“他们说是你把我坏了，脾气差，不会低。季芜菁不是这样吧？季芜菁一定很服，会让着你，对不对？”

“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但也走不到今天。”

她咬住玻璃杯，好久以后，对着杯说：“我可真羡慕季芜菁。”

“就当是和解酒，行不行？”

“有什么关系，就算我喝掉一整瓶，我也不会喝醉，你放心吧，最多最多也只耽误你一天时间，你还在乎这一天么？”她倒上酒，注意到他的酒一动未动，皱了皱眉，说：“你不喝么？”

三杯酒落肚，姚京茜脸上泛起红，她喝酒比较容易上脸，给人错觉她很容易喝醉，其实她酒量还行，三杯红酒对她来说，是小意思。

姚京茜着酒杯的手发，指尖泛白，“可惜，时间不能倒，一切也不能重新开始，我也放不，我这辈都没可能放。放不你，放不岳锡元，还有叶泽焕。我没法放过我自己，这一生都不可能了。”

姚京茜盯着他看了一会，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收回视线，侧看向窗外，“你喜季芜菁什么？”

叶澜盛：“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

叶澜盛看向她，“我们之间的问题不必带上别人，也不需要对比。”

姚京茜笑着，目光闪烁着光，“是啊，你喝不喝？”

叶澜盛想了想，原本不想再说什么，可有些话，总归还是得要说清楚，总要说清楚的。

叶澜盛笑了笑，“那你到不如羡慕过去的自己，季芜菁也不是没有苦过，如果你是季芜菁，也许你也持不到今天。我以前对她也不好，不但不好，可以说十分恶劣。真要聊起来，说不定她还

“你难是为我们而活？”

叶澜盛只笑了笑，并没有把她的话当真，哪儿会那么容易就和解。

能苦尽甘来的，我对自己有信心。”

看的来，她这会很有倾诉，可能是在飞机上，很多监控系统都断网，在天上，没什么不能说的，好似这片天，是最大的保护屏障。

“其实我后悔的，我那时候就不该跟岳锡元走的那么近，发生了那样的事儿以后，我就不该再跟他有接。如果我能为你想一分，也许我们就不会走到今天你这个地步，对吧？”

姚京茜，沉默良久，她敛了笑，把砸心里藏了很久很久的话，说了来，“其实我还是更喜你。”

这是她藏着，不愿意再看到的事实，看一次难受一次，她宁愿自己真的彻底上岳锡元。

“和解？”

他的语气淡淡的，没什么绪。

叶澜盛见她还要再继续倒酒，提醒一句，“少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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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不然你以为我能撑到今天么？你觉得一个人从天堂掉到地狱以后，真的还能再站起来么？有人可以，但我不行，你们说放，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能让过去缠住自己，一辈还那么，难要一辈活在过去里？说的轻松，真的起来，有多少人能够到？大理谁不会说？如果我是个旁观者，我也会这么说，我也能是一个通达理的人。”

“我为什么要喝？”

“我喜对比，我跟岳锡元在一起的那段时间，跟叶泽焕在一起的日，我心里总有个比较。我在想，我为什么不能真正的重新开始，总要活在过去的影里，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比不上你，你给我带来的那些，是他们不怎么样都无法带给我的。我很想一切都重新来过，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一定不上盛舒的当。”

她说完，一饮尽了杯里的酒。

“有意义啊，你们不是一直说我不敢面对现实么？我现在面对现实，你又跟我说没有意义，那我还能说什么？反正我说什么，对你们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我现在活着，对你们来说也没有意义，你们应该很希望我快死吧。”

他不答，也不想跟她讨论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