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邑樊早上八四十分就把车在约定不远，走到路灯旁等待。

他知楚依依的父母是谁，而两妹的表姨与姨丈又是波士顿华人圈的名人，靠着人脉与他所能运用的资源，要查到两妹表姨的住非常容易。

照他的推测，林晓慧应该是个很守时，甚至会提前来免得迟到的女孩。昨晚波士顿又开始雪，现在绵绵细雪还飘落着，他不想让她站在雪中等他。

果然五分鐘后，邑樊就看到远方人行上林晓慧的影。她从到脚包得像粽一样，只一双睛，但他还是一看就知是她。

林晓慧接近他时，挥手打招呼：「早安。」

「早。小心，人行有些地方结冰。」

林晓慧本来就缓慢的脚步变成行，她可不要在邑樊面前倒丑！

看着林晓慧走得很辛苦的模样，邑樊到她旁，绅士般弓起手臂。她眨望着他，不明白他在什么，他索主动勾住她的右手臂。

「你该穿昨天那双靴。」今天她穿着一双老旧的运动鞋，雪里的脚印显示鞋底已经快被磨平。

「我不习惯有跟的鞋。」靴是妹妹买给她的，漂亮是一回事，昨天走了一天觉脚快废了，泡温后才好一。

林晓慧庆幸自己脸包得很彻底。因为邑樊的护送，她的脸害羞地发，铁定也是火红不已。其实他手臂伸得很外面，除了彼此手肘周围，两人并没有接，但仍是比过去都来得亲近很多。她被兴奋与张的绪充满着，想不话来聊，两人就静静地在雪中走着。

邑樊车停得很近，没走多久就到了。他为她打开车门，等她在车坐稳才关门，再走到另一边上驾驶座。

「你今天早上来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我说想来逛街，中午前会回去。」表姨不会在乎她要去哪里，反而很兴她不在家，只有妹妹会想和在她在一起。而妹妹还未完全调好时差，平常又是个夜猫，今天大概会睡到十才起床。

银的休旅车离开了表姨家社区，邑樊问：「有想去玩的地方吗？」

车气开得很舒服，林晓慧脱了帽围巾与大衣，想了一会儿才：「前天是波士顿歷史之旅，昨天我陪妹妹逛了后湾区，大概还剩那些名校还未参观。今天时间不多，你决定好了。不过你约我见面应该不是要当导游，有事要谈随便哪里都可以，不用特别选地方。」

邑樊轻微表示同意，继续开车。

他原以为林晓慧的妹妹不是太特别的人，以为林晓慧只是年少在鑽角尖。但昨天他看到楚依依时完全明白了一切。

回家后他一直不能忘怀，即使林晓慧和他非亲非故，他却决定手这件事。

也许他是受她的笑容影响？她的笑容，有时是有礼或习惯，有时是真心，也有如果不笑就会哭来的时刻。那心自卑微，却又倔地不肯投降，要哭也要自己一人时才掉泪，越张难过就越灿烂的笑容，让他印象刻。

又或者，是因为她让他想起一些往事。

再想到楚依依……几年前在一场慈善晚会，辈介绍她与他认识，他们短短谈了几句话。那时楚依依看起来很乖巧天真，不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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