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娘，瞧你说的什么话，你不会死的！不要老说这样的话，你很善良，阎王爷不会收了你的。你给我放一百个心吧，你肯定能命百岁。你好生休养着，我护你周全。”李琇蕥安甑氏，“爹也不是不来看你，他最近忙于政事，焦烂额的，前些日听说从朝廷回来便摔砸东西气呢。”

甑氏反握住李琇蕥的手，糙的让李琇蕥心中一酸，“我听人说你掉湖中了，娘着急啊！可无法去看看你，照顾你啊。如今看到你面如常，娘可算放来了。娘不舒服……怕是时日不多了……你让你爹来看看娘……”

一句话说得很是费劲，断断续续的，总算才说完。在说完那刻，眶里的酸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往落，哀求的声音再起，“琇蕥，你帮一帮娘，让娘见一见你爹，娘有一些重要的话要和你爹说。不然，娘死不瞑目啊……”

“送药？”李琇蕥一个激灵，猛然蹙眉，“娘，我不曾唤人送药与你。”

这声音让李琇蕥不觉加快脚步，“娘，琇蕥来看您了。”

后背一阵发凉，寒噤顿起，“是谁送过来的？”

李琇蕥连忙伸手扶住她的手，微微摁住她要起的动作，“您躺来会舒服些，何必坐起来呢？”

床榻上的人脸憔悴不已，微微泛青，一对眶凹陷而无神，消瘦无力地张开嘴艰难地呼着。侧目见到熟悉的影，她双放光，挣扎着要起。

握着甑氏如柴的手腕，李琇蕥心里堵得慌。从湖中被捞起睁的那一刻开始，就立志将李修德所珍重的全毁灭，包括他的家人、官职，命！甑氏是属于李修德的，理说，自己对她不应该有任何的悲悯和同。可莫名的就是觉……对这样个女人不去手。心里的矛盾，让她不得已找了个借，甑氏是属于李修德的，可却不是李修德珍重的，所以自己没必要毁掉。

罢了……

甑氏茫然一片，转目盯住桌上的药罐。李琇蕥急速走去，打开药罐，一药材味扑面而来。她抓起罐柄，药材倾泻在木桌上，扒拉几，便看到了致人死亡的慢药材。

甑氏默声淌泪，眶发红，“这是你爹不来看病中的我的原因吗？让你爹来，就想让他在你及笄之后，为你寻得一好人家。如此，我即便死了，也瞑目了。你是好孩，是娘没用，没能护住你，让你一直被其他兄弟妹欺负，娘放心不你。你心里有娘，娘是知的，不然也不会一直送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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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篁轩，便到萧条。相对比芙蓉院的冬漫漫，竹篁轩的枯草凄凄，显得苍凉无比。显而易见的，自甑氏患病不能侍寝李修德后，那些个人偏势地都怠慢了自家主。

李琇蕥的莫名地涌起一气，这些人真欠收拾！跨门而，便闻到一郁的中药味，忽地听到帘后面传来痛苦的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