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推搡让玉灼偏移了一，她稳了稳，无畏地对上那双凌厉如刀的黑目，说起了那日发生之事，说完还往地上磕了一个，“小，刘妈所言不虚的。我们虽然偷懒不活，但是绝无半要害三姨娘之心，毕竟三姨娘若真了什么差池，我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刘妈和玉灼所想一样，此话一，她连连赞同。三姨娘再不受老爷，那也是她们的主。有些时候很红别的姨娘边的仆人，因为这些仆人总能从姨娘边拿到大大小小的赏赐，就因为这些个姨娘很受，所以底的人腰也直得很，横得很。

不像她们，跟着个不受的姨娘，什么也没有。这样的心理失衡，才让她们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即便这样，她们也从未想过要害三姨娘。

“小，请您明鉴！若还不信，可以调查一番。”刘妈向左侧，仔细回忆那日，“那日在门说话的声音是一个丫鬟的，听着像是……”

她顿了顿，有些犹豫，“可我不确定……因为开门之后，没有见到人，只看见地上的东西。”

“我娘喝药后，不但不好转，反而神状态更加不好，你们都看不来？”

“我怀疑过的，小，可……”刘妈看向病床上不知何时睡去的三姨娘，难以启齿不已，最后还是嘟囔地低声说，“三姨娘一直卧榻养病，这病若恶化，也不是不可能……”

李琇蕥的视线也在三姨娘那里，三姨娘遭此一劫，是因为她。一怅然之，油然而生。怎么了？不是希望看到李家不得安宁自相残杀吗？

甑氏命危旦夕，却不忍伤害这样一个女人了。也许……李府当中，甑氏是自己唯一不想伤害的吧！

“刘妈，玉灼。”

两人看向李琇蕥。

李琇蕥拿一对翠绿湘镯放在桌上，“这是老夫人赏赐给我的，我赠与我娘，但我代我娘将这镯一人一个赠与你们。”

刘妈和玉灼面面相觑，难为地低去，对于照顾不周的行为倍不好意思起来。

“拿着吧！”

“小。”刘妈红着脸，“我们……就不要了吧。”

“你们都拿着，跟在我娘边伺候这么多年，也辛苦了。这镯，是心意。”

话说到这份上，再不要就显得作了。刘妈思忖了，起去拿镯，“老谢过小，今后定当好生伺候三姨娘，将竹篁轩打理得好好的。”

玉灼接着刘妈的话，“小，我也会如此。”

李琇蕥微微颔首，示意玉灼去拿镯。玉灼脸上有了笑意，乐滋滋地将镯收好。

“今儿发生之事，切不可与他人说起。”

“明白，小！”

从竹篁轩来后，李琇蕥全程不说话，紫荆跟在她后亦步亦趋。

原本带紫荆来，是为了借紫荆的和向老夫人表明竹篁轩的落魄。却没想到，遇上甑氏被害一事。这件事虽没查明凶手是谁，但却能让老夫人知竹篁轩在火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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