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咙动了动，脸上掠过尴尬。她缓了缓神，继续扬起笑容，厚着脸迁就老夫人，给自己一个台阶，“母亲，我想您应该是乏了吧，我这就离开，您好生休息。”宋氏放碗，临走的时候，似乎想起什么一般，她看向李琇蕥，“琇蕥，你跟着母亲来吧，免得打扰你祖母休息，你祖母需要静养。”

李琇蕥愣了愣，正要反应，没曾想老夫人最先开了，“琇蕥留。”

宋氏的脸更冷了，在李琇蕥的视线里，只见她手背上凸起了青，恶狠狠的目光，再也控制不住瞪了过来。不过这样的目光，只是一瞬间，在老夫人开的那一刻，宋氏便只得无奈地走了。

魏嬷嬷跟上去，一如既往恭敬地和宋氏说话。在两人的说话渐渐消失之后，老夫人又开始咳嗽起来，一痰，不受控制地吐在地上。正好这时魏嬷嬷回来，魏嬷嬷连忙收拾。老夫人倒不拘小节，继续和李琇蕥说话，“宋氏脸就是厚，我都不待见她，她就跟看不见似的，一个劲儿的杵在这儿，我看得心烦。若不是看在宋家的面上，她犯的罪行，早让她离开人世间了。”

老夫人再次咳了一，“她待庶女不好，那是因为她为人小肚，容不人，但手害人，就太歹毒。要不是思虑很多，我都不愿意再让她现在我的面前。她说她要带着府里的的女眷去临安寺烧香拜佛祈祷，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她在掌家的时候，心思可不在我上。如今她在泥坑里，竟好心地想起我来了，这心里的小九九，呵呵。”

李琇蕥并不惊讶于老夫人的透彻，谁都能看得宋氏的献媚姿态。为了的是什么？那就看宋氏最在乎的东西是什么了。老夫人见李琇蕥不语，询问，“琇蕥，你是不是觉得祖母偏心了？”

李琇蕥摇，“祖母，您饶恕母亲，自然有您的考量。世家大族，很多时候不由己，我都能理解。”不能理解，也得要理解……谁又能随意地撼动利益？能撼动利益的，除非是更大的利益。只是，自己目前的份也不过只是区区庶女，对于李府而言，没有太大的作用。所以单单就论利益而言，老夫人和李修德都是会看重宋家，继而也就宽容宋氏。所以，要想让宋氏无法翻盘，那么就得要直接杀了她。只是，现在还不好手。杀人，需得天衣无，不然查到自己上来，那就太亏了。这条命，可还要留着死李修德，洗清许家的冤屈。

“咳咳。”老夫人又剧烈地咳嗽起来，魏嬷嬷焦心不已，劝老夫人，“老夫人，您刚喝完药，好好睡一觉可好？”

李琇蕥附和魏嬷嬷，“是啊，祖母，您好好休息一番，明日琇蕥再来看你。”李琇蕥的话刚说完，忽地传来了秦氏的声音。秦氏不合时宜地现在这里，老夫人心觉得确实有些乏累，且没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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