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琇蕥也跟着笑了笑 ，吩咐紫荆泡茶。李嘉婷适时开，“三，不必泡茶了，我和您说上两句就走。”

紫荆顿住脚步，看向李琇蕥，李琇蕥摇了摇后，紫荆这才继续忙活受伤的活儿，没有去泡茶。李琇蕥收回视线，将实现定格在李嘉婷上，“四妹妹有什么话便说吧，我等还有事要忙。”李琇蕥对李嘉婷算客气。

李嘉婷言又止，焦躁不安地挲着大拇指，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李琇蕥看得来李嘉婷的况，“有话就说，若是求我，那就请回。”

听到李琇蕥说求人请回，李嘉婷再也控制不住地落了泪，“三，我来，就是想求您的。”

李琇蕥：“……”李嘉婷到底怎么回事儿？一有什么事就跑来求人？当她李琇蕥是能摆平一切的神仙不成？

李琇蕥不说话，李嘉婷的泪更凶了，“三，您帮帮我。这个府里，唯一能帮我的，只有您了，我求求您。”说着，李嘉婷噗通一声跪在李琇蕥跟前，“只要您帮我，往后您让我，我都愿意。”

李琇蕥扶额，神示意卉儿把李嘉婷扶起，“有什么事，你说。我能的，就。至于不了的，你就算十辈给我，我都不到。”

被搀扶起来的李嘉婷激动地握住李琇蕥的手，李琇蕥连连眨，闪过些许尴尬，“你坐好。”

她斜睨了一椅，“坐，有事就好好说。”

李嘉婷了鼻，用手绢檫去睑的泪，红着鼻哽咽地开，“三，我娘她……”刚开，她的泪就不受控制地哗啦啦落，“我……”

李琇蕥蹙眉，“有话好好说。”她真不知如何安人。

李嘉婷眶，“锦柔死后，我娘都不得眠，神恍然，曾经容光焕发的面容，黯然失。我一开始以为……以为她只是睡眠不好的缘故，直到那次，我见到她。”李嘉婷的抖了抖，似乎有些害怕，嘴都哆嗦起来。李琇蕥被勾起了好奇心，“见到了什么？”

“我娘她，她……”李嘉婷闭上双眸，两行清泪顺颊而，泪模糊间，她咬了咬牙似乎定决心一般，将心中的秘密说了来，“她服用了五石散。”

李琇蕥眨了眨，如羽睫倒映而一片冷漠。卉儿捂住嘴，不可置信地盯着李嘉婷。也难怪卉儿会有这样的反应，五石散又名寒石散，服寒石散，非惟治病，亦觉神明开朗。只是期服用的人，会有成瘾，可能会致残疾，也有可能会五毒攻心，造成死亡。

“四姨娘服用五石散，父亲知吗？”

“父亲……”说起李修德，李嘉婷的泪得更凶了，“我娘之所以变成这样，也不仅仅是因为锦柔去世。父亲他……也是因为父亲。”

李琇蕥现疑惑的神。

李嘉婷继续，“父亲忙于许家的事，但是却很刺手，整日暴怒。和我娘在一起的时间变少了很多，以前虽然因为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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