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夜话

饭后，书房。

窗外清风徐徐，树枝摇曳，沙沙作响，如侣在窃窃私语着贴心话，静谧中透着几分安详，平和，温。屋红烛摇曳，照亮一方。

秦怀端坐不语，眉微蹙，不知在思考什么，荷儿轻轻地整理件摆放，生怕惊扰秦怀思考，眸时不时看一，满是柔意。

好一番静夜相伴，红袖添香。

片刻后，秦怀忽然动了，拿起笔，却发现无墨，正准备研磨，旁边生一只手来，洁白如葱，柔无骨，却定地拿起石墨轻研，动作轻柔，有力，砚台中清渐渐变成黝黑。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少主，我来吧，是不是有为难之事？”

“确实有些事，但问题不大，你是不是有事？”秦怀反问。

“少主威武，什么都难不住，荷儿这边也没什么要事，就是羊已经全用完，女工坊除了制鞋，并无他事，寻思着给大家找活，别闲着，少主可有什么需要的？”荷儿轻声问。

当初从安撤回，女工坊全搬来，还有不少安女跟随，工坊人数近千，原本些羊衣，被褥占用不少人手，但羊并非取之不尽，用完就得等新来，人手就闲置了。

秦怀想了想，说：“正好有两件事需要人手，一是绣制军衔肩章，一是各军军旗，我画来你看看。”

“全面推行纸钞吗？”

“没错，你还记得啊？”秦怀有些诧异，好久以前闲聊时提起过这个概念。

荷儿一直负责这些事宜，自然清楚其中好，见秦怀后笑：“也好，这儿是汉州，不是安，一张白纸，反而没有拖累，可以放开手脚去，时间了反而难办，不过，你不是说什么银本位吗？”

豫章反应过来，赶说：“我不是说不行，只是这事太过震撼，倒地是什么拼音之法如此神奇，快教我。”

秦怀当然知弊端，却不在意地解释：“汉州各地将推行纸钞，用以往府上那些凭证略作修改即可，不再通银钱，如此一来，白银和铜板都将无用，留着也是浪费，正好用于肩章。”

“那得不少白银，而且，白银可以购，万一有人拿起用怎么办？说不定还会有人生偷盗肩章的心思。”荷儿提心中担忧。

“你可以理解为银为通货，可以替代纸钞，但纸钞不能代替银，有一天纸钞不行了，可以换别的方式代替，但银还在，百姓手中纸钞就不用担心被废弃，成为无用之，可以拿来兑换银，也可以兑换替代之，有银托底，就不怕事。”秦怀解释。

荷儿钱和账，雪雁报，都有自己的事。

“一个月学会上千字，这怎么可能？”豫章惊讶声来。

接着，一阵香风来，门走两倩影，正是豫章和李雪雁。

秦怀想了想，说：“囤积不用是个问题，就需要台一系列措施刺激消费，纸钞最忌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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