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为至尊法师之前，斯特兰奇曾经一度在网络上看到过某个值得用来打发时间的数学统计：假设人类不会衰老但仍旧面临意外死亡，那么人类的生命期望度会被延到多久。

至尊法师不能随意死去，那意味着在他找到一任的继承人或者延续寿命的方法之前，就只能走古一法师的老路。如果有得选的话，他当然不愿意去考虑这过于危险的手段，但目前已知的另一维持生命的方法同样让人遗憾——他还没有为了这份职业奉献掉自己辈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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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恐惧和战栗不像是在面对人类，斯特兰奇咽这句话，看到卡奥斯费劲地支撑着站了起来，又大大地打了个呵欠，一副困倦的模样。

这个吻看上去沉默冷清，又饱心事。

现任的至尊法师好简单的心理准备，郑重其事地凑近了卡奥斯的面颊。

“只要在死后向混沌之海献上灵魂，就能够获得混沌法的眷顾。”

想的生也都迁徙到了‘里面’的妖乡，同时，之后的人类也不能再随意伤害生活在表侧的妖。”

斯特兰奇倒退了一步，仔细观察费尔南多的表，确认对方的力亏损缓解了不少：“起码我可以借用维山帝的力量，并不会因为让渡力就消耗自的生命力。”

当然，时间一旦拉就意味着结果不够准，但考虑到法师们的生活总比普通人要张刺激一些，这样的数据仍旧备统计学意义。

起码和从最初就一直存在的混沌之海相比，哪怕是被延过使用年限，人类的寿命还是太过短暂了——对于混沌之海来说稳赚不赔。

力的让渡发生在空旷的林地中间，维山帝的力量从来都是沉默又包容的力量，它们带着其使用者所特有的温度和特。斯特兰奇谨慎地了自己大概百分之十的力来应急，周围只有溪淌所发的微弱声。

“可它们很怕你。”

“如果力匮乏就别勉自己。”

这是个很有趣的设想，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得难以想象的数值，但实际上即便拥有了永远健康的魄，这个数学期望的年龄却仍旧远不如那些阿萨神。人有各各样意外死亡的可能，譬如电、空坠、野外雷击、电梯失坠、抢劫致死和最普通的通事故等等，各各样的小概率事件环绕着生活，又因为概率太低而不被大多数人注意。

他松开面前的法师，对方的手臂有比他自己还要温一些的度——显然费尔南多的防寒咒用得更加熟练。这通晓各路术法的老油条总是比别人更耐活一些的，斯特兰奇想，要不然的话他怎么能从那么久的时代一路苟到了现代社会。对方没有挣扎也没有动摇，不过这也是必然，毕竟如果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法师，他势必不会对这力的互产生任何疑问。

在被延得足够久的人生之中，这概率会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逐渐减小：并非是“恶事件不的概率”，而是“平安顺遂地度过人生，不因为各各样的意外而死的概率”。

“我不杀它们不代表不能一天打十顿，谁都知维山帝的法师好欺负，在世界真的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反应又都想起你们。”

最终，在某个时间节上，存活率无限趋近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