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你是国队。”

男人仰着颌，注视着面前金发的男人，声音气若游丝。

“我从小就知你……但你救不了我们。”

“解除这个咒，你起码可以救你自己，然后我再去尝试拯救你——你这样的力量有更合适你发挥的地方，起码不应该死在这个无人所知的房间里。”

史夫语速极快地说，尽是第一次合作，斯特兰奇合默契地开始读取墙上那些凌的符文信息，在这之前他对萨满教一无所知，但既然就连古一和费尔南多都承认他是空前绝后的天才的话，那说不定他能找到什么解除这降灵术式的方法——

他必须找得到。

“在我们的族裔所传的传说当中，为了追回先祖们的灵魂而返回地狱的那些人，来自地狱的黑火会将灵魂和都灼伤成黑斑的模样。”

“当然，这可以只是一个传说，但同时也可以是某个降灵术仪式的钥匙……传说和术仪式本互相纠葛，我们的传承缺损得厉害，直到了我这一代，终于找到了其中大分的版图。”

神秘的传承比宗教、比血缘、比国恨家仇都来得牢不可摧，而一旦这样的神秘本就裹挟着仇恨，那些由着恨意而卷起的火焰，轻而易举就能够摧折一个人类的和灵魂。

“这里联通了整个纽约市的地脉，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取市民的灵魂作为置换，这面墙上东北角的位置是一个遴选术式，用于确地区分开——白人和有人。”

斯特兰奇的读取速度很快，但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艰涩地看懂了一小面墙的容：“——想要置换掉的灵魂，是这片土地上惨遭戕害的印第安人的灵魂……你在开什么玩笑，已经一百多年过去了，如果是想要召请普通人类的灵魂的话，降灵术的泛用召唤范围多只能维持两三代人的时间跨度，如此大范围献祭式的降灵，又是试图召唤怒而死的人们……”

这已经不是死去一些纽约市市民级别的灾害了，斯特兰奇瞪大了睛：“你疯了，你到底知不知自己会召唤一些什么东西来？”

这简直是将一场饕餮盛宴摆放在餐桌上以飨诸，想要沿着召唤通路在地球上大肆破坏的危险家伙们不知会有多少。

“说不定是些地狱里冒来的鬼，诅咒生，变异的幻想，天灾……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男人叹一声，满足地阖上了睛：“能在生命的最后大闹一场，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满足了。”

“他还不能死在这里……嘶。”

斯特兰奇伸手拎着对方的衣领，探了探男人的鼻息：“虽然这是个想要直接毁掉整个纽约的疯，但是他还不能死在这里。”

他现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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