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兰奇问，顺带伸手划一隔离带，把四捣的某人间隔开来：“或者我想神盾局方面应该会向你伸来橄榄枝吧，斯塔克甚至连房间都准备好了。”

医生看上去态度就像是在闲谈，轻描淡写地说：“如果你打算加他们的话，最好好有效的防护手段，成为英雄是很危险一件事，尤其是对你而言。”

“没有必要这么快决定，时间还多得是。”

法师从斯特兰奇的位置飘过去，声音由左到右由近到远：“你可能还不习惯，但如果时间多到可以熬死几代人的话，什么事都不会很着急的……而且甚至未必拘泥于地球，混沌之海并非是仅仅用来加护地球的力量，这也是我们和维山帝的法师有别的分，维山帝的意志主要还是用来守护这颗星球。”

他在说些什么？

斯特兰奇保持着冷静，手底不停地忙碌着。费尔南多·卡奥斯的声音伴随着对方漂浮着的动作忽远忽近，就像是隔着一层捉摸不透的梦境。

一有说法，人类对于天空的向往是亘古不变的，因此那些过去曾经飞翔在天空中的妖或者外星生才会被过去的人类尊称为神。各个国家的先祖们都有过探索天空和人类前往星河的神话，包括希腊神话中被升为星座的人类英雄，或者华夏文明当中的嫦娥奔月。

就连斯特兰奇自己在掌握了如何飞行的技巧之后都有很一段时间沉醉于这受，托尼·斯塔克在制作钢铁战衣以后更是日常绕着纽约市定速巡航。斯特兰奇注视着在天板附近标准自由泳姿势在空气里划动四肢的费尔南多，还是觉得这家伙真是太松懈了。

“那太危险了！”

他猛然把从对方手里收缴来的匕首拍在手术台上，金属碰撞的一声终于让费尔南多带着略微惊讶的表转过了：“你明知你现在的况……”

他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挑明：“多玛姆的事，你还记得多少？当时的那个况你其实是失去了意识的吧，否则怎么会一醒来就绝不提这件事。”

“过载的力会彻底破坏人类的，哪怕不知你用了什么办法逃过了一劫，但是在有文献可以记载的记录里，向混沌之海寻求力量的家伙基本上没有寿终正寝的——你别那么看我，我的意思是，他们并非用力拖了自己的生命时间，甚至连人类平均死亡年龄的七十六岁都没有活够。”

斯特兰奇看向天板：“费尔南多，我不能放任你变成这样。”

“……多玛姆那个时候的事，你到底还记得多少？”

沉默。

手术室里在沉默当中偶尔金属皿磕碰的声音。斯特兰奇自知这个问题问得颇为逾越，但整个纽约里目前除了他以外没有别的实力相当的法师，费尔南多也无意和欧洲的术师家系接，那么就意味着除了他自己以外，也没人能够真正地在混沌法这个层面为对方考虑什么。

复仇者联盟当然也知悉这件事，可除了索尔之外，他们没有一个人懂法——好吧，索尔自己也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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