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临走之前，你要告诉我混沌法和费尔南多的事。”

红的斗篷无风自动，在如今的至尊法师背后猎猎飘摇：“你的那些故事在暗示着什么？”

洛基本就没有分神的余裕去搭理斯特兰奇，如今他的全神经都绷在另一件事上。

“平时随意离开阿斯加德都无所谓，洛基，但这次不行。”

索尔的声音沉重，诡计与谎言之神自有甄别真话与谎言的办法，因而他足矣判断自己的兄中绝无虚言：“整个宇宙都即将面临危险，命运的三女神发了预兆，而父亲他也将要陷沉睡……”

“——如果我死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刻，起码你还要在阿斯加德。”

如果什么能够让争斗了一千多年的兄弟暂时偃旗息鼓的话，那大概就只剩了命运和生死。

不可否认，洛基·奥丁森曾经设想过无数次自己的兄死在自己手中的场面，但这个场景绝对不能变化成被别的什么家伙杀死。

“斯瓦特阿尔海姆的黑暗灵最近也有些不安分……”

索尔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大斯塔克提供的啤酒，这些中啤酒对他而言味寡淡但还算聊胜于无：“我让范达尔和希芙去去看了看，但实际上也没能带回来什么有效的信息。”

“原来金光闪闪的奥丁之连几个黑暗灵都已经对付不了了吗。”

洛基横了一他的兄，态度冷淡：“如果你把我拦在这里只不过是用这理由来糊我的话，那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耐心兄弟，这只是个开。”

索尔耸了耸肩：“重在于，父亲在意识到自己即将陷漫的沉睡期之前……他了个梦。”

这，不止洛基，包括费尔南多和斯特兰奇在，在场所有的法师全都神一振。

“等等？你们这是什么反应？”

托尼·斯塔克皱起眉：“我偶尔也会些什么奇怪的梦呢，比如说《星际穿越》或者是世界末日之类的场面不过大家都说那是工作压力过大导致的，神个梦是这么麻烦的事吗？”

“你懂什么！中蝼蚁……”

洛基立即就愤愤不平地抢白，接着又被自己的兄所阻止。

诸神不会梦，凡神所梦皆为预言。

“但是那个梦很难被理所描述，倒不如说他看到了某可能来自于平行宇宙的东西……”

索尔摸着回忆奥丁的说法：“他看到了一片混（chaos）。”

“啊抱歉卡奥斯吾友，不是在说你，我是指父亲的那个梦。”

那个梦似乎给奥丁带来了很大的负荷，除了要警惕即将到来的危险之外，哪怕是如今的众神之父也无法提示更多，又仿佛这些预兆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让执掌了阿斯加德数千年的众神之父疲惫得即将陷沉眠。

看着索尔的解释越说越跑偏，洛基翻了个白，终于肩负起给这群愚蠢的中人详细叙述的工作。

“诸神的梦境可以在某意义上看作是一未来视，足够看穿一段时间之后必然发生的事。但是如果是无法描述的混，那大概就只有一可能了。”

洛基抛接着桌上的橘，视线扫试过在场的所有人：“那涉及到原初之海。”

小奥丁森先生翘着脚表示，这是诸神之间的事，和你们这些愚蠢的中人毫无关系，说不定等你们孙的孙都已经死了，奥丁还安然无恙地继续执掌着阿斯加德，神的时间尺度和人类不同，奥丁中的“即将陷危险”很有可能是一两百年之后的事。

“不过黑暗灵确实是个问题。”

他颇为烦躁地啧了一声：“索尔，是不是只要一刻没给你收拾烂摊你就自己解决不了问题？我想你早就过了不敢一个人睡觉需要母亲讲故事的年纪了吧。”

对于这程度的讽刺索尔早就已经习惯地装作一切都无事发生：“总之这个时候你得回阿斯加德，我在解决了地球上的这些神造兵装之后也会在第一时间赶回去，我猜无论如何你都不愿意让阿斯加德……让母亲陷险境的不是吗？”

那是当然的，一千年的时间显然不会虚度，索尔自然也知他那个向来听不话的弟弟肋在什么地方。小奥丁森先生嫌弃地瞟了一在场所有的法师：“不用了，这些东西后续都给我来理就好。反正你们除了破坏之外也没办法化解它们的负面效果。”

有九界第一法师的保证再好不过，斯特兰奇微微眯起睛：“那么，诡计之神，现在你该告诉我——”

他瞥了一费尔南多，对方正若无其事地摊开自己的理作业，远远就能够看到某个原外层的外电层数之类的问题。

“——你想办法联络我。”

他话音一转：“我会委托索尔代为监督的。”

洛基一偏，算是默许了这个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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