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间，费尔南多想起了某一个天气很好的上午，一群学生鱼贯而通往天文馆的校车，在车上，彼得·帕克和他的老师一起讲过一个让自己觉得很是费解的故事。

当质和它的反质相遇的时刻，就会发生湮灭（annihition）现象，在这个过程的瞬间会发生爆炸，生成光或者介，引发γ线的爆发。

复仇者联盟的布鲁斯·班纳博士就是γ线方面的专家，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这能粒束会让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变成浑发绿还总是大喊大叫的浩克，但因为这件事，费尔南多对于伽线和它的衍生知识确实多留了几分注意。

“想象一，我们所的宇宙，就像是漂浮在量之海上的礁石，一次意外的量涨落让这个世界由此诞生。”

难得法师都来学习科学知识，从能线领域行转行的班纳博士带着几分怀念的心对着费尔南多和彼得·帕克讲述：“而一个电和一个电的相遇，却会让它们在质世界里双双消失[1]。”

之后的那一串教学容费尔南多都只能算是听了个半懂，班纳博士当然也没指望中生能够明白那些繁琐的方程和演算式，只是顺一提就换了别的话题。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些容呢？

费尔南多尝试着划动四肢，科学的那分知识以他目前的程度来看很难明白，但并不代表一个经验丰富的法师不能从其中推演足够适合法层面的诠释。

“不死”会让梅菲斯托的投影一次又一次地在这个世界里辗转重生，也会让被赋予了不死的卡尔·莫度永远都无法真正地被打败。维山帝之剑是无不摧的武，但它无法斩杀一个本没办法死去的人。

但还有别的办法。

斯特兰奇转过去，惊愕地发现，后的法师上的力层级还在不断向上爬升。空气当中的力度提升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而心就是那个不断向着周围逸散着力的那个人。

费尔南多合着睛，勉依靠着浮斗篷才能够维持站姿，但从几近昏厥的法师上所爆发来的红雾霭，足够让卡尔·莫度都些许惊讶的表。

“费尔南多？”

斯特兰奇连忙转，却又堪堪避过一次莫度的攻击：“你在看什么地方？在和我战斗的时刻竟然还有机会让你这个混分神吗？”

仿佛呼都裹挟着红的雾气，就像是血都在逐渐沸腾成为力的一分。

不死无法被击溃，但在概念的层面上，“不死”无法去抵抗“消失”。

费尔南多伸一只手，闭着睛虚握成拳，歪歪斜斜地指向莫度的方向。这不过是某概念的变生，海面上的一片浪，正与负之间的相抵，质层面上的消亡。

他的五指收拢，指关节微微用力。

斯特兰奇没有回，在那一瞬间，仿佛有风过，又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莫度半截上裹挟着的那令人战栗的气息，突然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通用附注：

[1]：此有行降智式简化，请勿将这段话当真正的科学或科普知识去理解。

“该死的,你这个混，你对我了什么！”

莫度的声音甚至都发了破音的啸鸣：“你在我上了什么！”

卡尔·莫度,在那一瞬间的力涤而过之后,他上的“不死”突然消失了。

连接着他和地狱之主梅菲斯托的那无形的蛛网彻底崩断，再也无法为他提供力或者是不老不死的加护。

伤不会再无止境地复原，灵魂也没有了被地狱黑火所包覆的觉。

斯特兰奇着气,狼狈地向前送一剑，准地刺了卡尔·莫度的肩胛。

久违的疼痛和南极的寒风，终于让这位曾经的大师兄陷了彻彻尾的疯狂。

“那本来应该是我的位置！”

目近眦裂的法师用颤抖的动作拿起生命法之杖，这是他曾经所获得的殊荣，努力所得到的首肯：“阿戈托之和时间法,那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东西！”

我的力，我的位置,我的神造兵装,理应由我来庇护的这颗星球。

他曾经一步一步虔诚地在喜拉雅山脉的峭上踽踽独行，在神秘学孤绝的路上上求索。卡玛泰姬从来不是什么求学者的伊甸园，他摒弃了自己的过去，他曾经的爵位,特兰西瓦尼亚的贵族份，和曾经被俗世引以为傲的一切。

他相信那都是在这条路上毫无价值的辎重,而面向真理的求索,一定会渡他去至至远的，别的什么地方。

力注武之中，卡尔·莫度摆使用法战斗的起手式,牢牢盯斯特兰奇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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