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对方是恶，斯特兰奇还没打算偏听他的一面之词：“你说的确实有理，克劳利先生，但是如果你们的份暴，纽约圣所将迎来毁灭打击也是不争的事实，我不能让这里成为天堂和地狱开战的萨拉窝。”

。”

“话可不能这么说，斯特兰奇先生。”

“就想你们人类的战争一样，国和伊朗互相起，倒霉的却是夹在中间的伊拉克，毕竟火箭弹可都是实打实地扔在了伊拉克的领土范围……您明白吧？战场可不由人选。”

“天堂和地狱互相敌对，他们才不会夹在中间的人类世界到底变成什么样，要知几千年前上帝能让除了诺亚之外的全人类都淹死这残忍的举措，你们就不应该对它们这在上的仁慈产生一星半的期待，现在的大分天使和恶只想着想尽办法死对方，然后只要有一方彻底消失，接来的工作就是让地球成为宗教狂信徒的辖区了。”

“——所以你们就选择了纽约圣殿？”

天使和恶都是一群拥有着不死抑或是极恢复能力的家伙，摧毁了还会剩灵魂，只要附带的神或不死不会消亡，就永远无法被击溃，从任何一个角度上来说都算得上是非常难缠的敌人，如果为了其中的两个得罪了一大群，那几乎难以想象之后的境况会有多么的艰。

蛇瞳的恶侃侃而谈：“我想您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而你面前的两位，在过去的六千年里一直在阻止着世界变成如此惨淡的一副样，况且有我们来盟友的话，除了天堂和地狱的第一手资料，你甚至还可以获取一些我们的神秘学知识，而唯一所需要支付的不过是这一让我们安居住的地方罢了……虽然我是个恶引诱人类算是我的天职，但我还是得说，这稳赚不赔，先生。”

他伸手谨慎地指了指天板，又指了指地面：“……不被那些家伙们发现端倪，又能够好好地生活在地球上的场所。”

这只恶的才确实很不错，斯特兰奇想。

亚茨拉斐尔接着克劳利的话说去：“能够不被我们的……”

“……”

斯特兰奇抱着手臂，一副又增加了无谓的工作量的痛表：“看来我需要重申一遍，我这里不是什么快捷酒店，而且你们的矛盾麻烦不要带到我这里来解决，我可不想看到有朝一日纽约圣殿被米迦勒和路西法联合围剿的场面，那想想就足够让人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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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利一摊手：“我们在某程度上可是在为了你们地球的和平稳定来努力，在这个层面上，我们是你的盟友，先生，一个天使盟友和一个恶盟友，顺带还能让你们这些凡人了解到上面和面的动向，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