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肖毅神，却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

曲筱微微一笑：“我也是。”

“听说，王霞的事解决了？”

“网上那个采访，我看到了。他的确很男人，有担当。”

曲筱莞尔：“已经寄去了。”

差错地建立了这样厚的羁绊时，他是真的，第一次，对命运充满了恩。

肖毅看着她：“你想清楚了？和军人在一起，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知，军婚有很多特殊限制。如果你以后和他结婚……”

肖毅抿，半晌才：“筱，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撑着，看向肖毅：“成年人了，总得为自己犯过的错付代价。赔款追责什么的，其实我无所谓，但我觉得医闹这件事不应该轻易原谅。否则，医闹成本这么低，以后那些有心之人岂不是动不动就利用这个来讹诈医务人员？”

曲筱顿了顿，垂眸温声：“肖毅，这次医闹的事，本就跟你没关系。就像张主任说的，我们医生的，一辈总会遇到几个医闹。所以，你不用这么自责。而且，现在一切事不都圆满解决了吗？所以你也别再纠结了，更不应该自责。”

“肖毅，我不会给自己预设‘如果’。可能是我这人有些拧吧，我总觉得，需要后路的，不是我想要的。”

肖毅看着她：“你还继续追责吗？听张主任说，你之前已经找了院方代表律师起草律师函了。”

她本来想用一个玩笑化解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肖毅似乎能受到曲筱的抵，叹了气：“你决定和他在一起了？”

曲筱啃糖醋排骨啃得正起劲，冷不防听见这一声语气诚恳的歉，都没回过神儿。

曲筱低吃了一菜，没接话。对话似乎又要不受控制地朝着她不太喜的方向发展了。

总绕圈也没意思，曲筱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

曲筱摸了摸鼻：“好端端的，什么歉？你是吃错药了，还是什么亏心事了，肖主任？”

曲筱叹了气：“肖毅。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要能在一起早在一起了。你现在的落差，只是因为我的个人况改变，而你还和以前一样，所以你不适应了。”

肖毅神复杂地看着曲筱，似乎言又止，半晌才：“抱歉。”

然而肖毅没有给她打太极的机会。

这天中午在医院堂吃饭时，肖毅不知打哪儿现，径自走到曲筱对面坐了来。

曲筱打断肖毅：“我要的婚姻，就是能一辈走去的那。我定决心要和他在一起时，就没有想过两人要分开……除非他先放手。”

曲筱：“怂了呗。一见网上舆论一边倒，消失得比逃命还快。”

肖毅安静地凝视了曲筱一会儿，微微笑了一。那笑容有些复杂，有释然，有自嘲，似乎还夹杂了一丝淡淡的苦涩。

肖毅微微笑了一：“我觉得你得对。”

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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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毅，”曲筱打断肖毅，也认真地看着他，“我们这行，没有也许，也没有万一。你不能这么想。如果每次判断，每次手术，我都要去想‘万一’，这医生还怎么？我相信你当的判断，所以你不要再自责了。”

她放筷，用餐巾纸了嘴，抬看向肖毅：“我们本来就在一起了。”

他沉默两秒，看着曲筱，认真地说：“如果我早答应给老太太手术，也许她不会……”

曲筱给了他一个神，有小得意的样：“那是，这亏我可不能白吃。趁这次机会，得给同僚们涨涨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