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闹心，柏泠把微博关了。

“啊好的，嗯，见到了最小的那个弟弟，可的。”

少女的声音带着生涩，听起来格外地真实。

她好多年，都没有在新年后接到这样的问候了，也好多年没有发过了。

不仅没有准备甚至还想揍一顿。

手机突然震动。

[据我同学的大姨的舅舅的表侄的邻居说，苏家二儿叫苏晓]

绿的小听筒标识不停摇晃。

控评一，比之前那个号专业多了。

淩白的声音不疾不徐，娓娓而至。

就算有几条为苏家说话的，也被反军和资本的网友打成了理中客。

虽然搜上没挂着，但话题里的讨论量和浏览量是曲线上升。

除夕夜几人打麻将一直打到凌晨，等柏泠十多去睡的时候还在继续。

界面从白灰变成了蓝黑，原本输栏的位置变成了接听键。

微博上的言论影响不到现实生活，苏家想要的一个项目也要等到今年年中，到时候“苏忆”已经开展了两，是对是非早就落石。

想法是好的，但得实在是不怎么样。

[一植，真的假的？这么low吗，亲自场？！]

是有事耽搁了，还是不想发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放松地从家人聊到红包，从园林聊到杏湖，从画展聊到学校的课程。

没两天那个“晓乐声声”就被拥护刘教授观的网友们投诉封了。

柏泠反应过来，有怔忪。

“这几天在老家玩得怎么样？”

聊天窗，她有犹疑地打早安两个字，没有发送。

柏泠一看就知是苏晓。

前几天刘教授的微博里就经常和一个名为“晓乐声声”的号吵架，两人一个就苏家的目的和柏泠的资质争执，一个就项目的意义和未来的影响反驳。

拜那位刘教授和苏晓所赐，“苏忆”画展项目的度一直没去。

话题里是吵得一团糟。

“早上好。”柏泠应着。

微信，她看向端的消息栏。

淩白站在杏湖边，倚靠在观景栈的栏杆上，轻轻地笑了。

“我记得，他好像是四岁？”

[苏家这么大一个豪门，就请这不带像不带粉丝的低等军？连个大v营销号都没有？]

[楼上几钱一条？有钱赚带带我！]

柏泠的指尖颤了一，轻轻地了去。

[e我觉得其实他说的也不是没有理]

淩白今天没有时给她发早安。

“本来想发文字消息的，但是好像又不够有诚意。”

[他急了他急了，他请军了。]

正当她删除键时——

倚在西宅二楼的扶栏上，一边呼新鲜空气，柏泠一边刷着微博。

收音孔里传来清越的声音，带着笑意。

“早上好。”

苏赫：“”

生生吵了十几个来回，微博文都发了好几条。

本来以为事度就这么去了，结果当天晚上就现了一大批军，开始了各个话题广场的攻占。

“新年快乐。”

都快忘记，在节第一天的早晨，还有这么一个习俗。

“对，周岁三岁，像个小团。你今天起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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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年快乐。”

随便刷了几条，全都没什么好话。

第二天她醒的时候，苏家人都没醒。

电话另一边好像是在外面，伴着清脆的鸟鸣，还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