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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儿不疼，哥哥带你去。”树的男人抱着怀里的，他大概想站起来，却踉跄了一，又跌倒在了凤凰树旁。

树梢上簌簌落一地残如同怀中的人失的生气。女睁着睛，望着树荫掩映漏的那方天地，动了动嘴，却已是连痛呼声都微弱去了。卢康德抱着她，将耳朵凑到她边，才听清她在说什么。她喃喃地一遍一遍地重复说：“去……我恨死这个地方了……”

她缓缓合上了，喃喃：“好疼啊哥哥……凰儿疼……”

男人伸手去，他像是知这是个梦境，生怕刚一及便要从梦中醒来，再不能看她一；又像一无所觉，只叫这满目的血，刺痛了睛。

“你骗我……”她笑着摇摇，语气似喜还悲，“你不会放我去的，你把我关起来，就是怕叫人知我还是活着，我还活着，你就是欺君之罪……”

卢康德不知疯疯癫癫了许久的她怎么会一时如此清醒起来，他心中生起一不祥的预，顿时咙发，几乎说不话来：“凰儿，你来，你是我妹妹，我要当真怕犯欺君之罪，就不会冒死将你换来。”

黑衣青年站在院中的老树，看安知灵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洗尘石，弯腰在沉睡的老人耳边低声说了什么。片刻后，坐在木椅上的老人仰着，缓缓落一滴泪来。

等她直起，走到一旁，谢敛才开问：“你在酒里了药，怎么知我喝了没事？”

树有人提着灯笼，走到了他跟前，弯腰递了一块手帕给他。卢康德老泪纵横地抬起时，恍惚看见了那个凤凰树上笑容明艳的女，不由一把攥住了她伸过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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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阁还是哪一栋破旧的玉碎阁，凤凰树也还是那一棵光秃秃的凤凰树。

安知灵拿起桌上自己面前的酒杯，轻轻转了一圈，过了片刻才回答：“那酒是从这棵树挖来的，应当是丽妃的女儿红。”

卢康德膝盖一，顿时跪在了地上。金簪刺穿了她的咙，叫她已经说不话来了。上凤凰树摇曳，落一地，满都是刺目的红。

几年前，还是那个父母兄手中的明珠，后的人离她只差几步了，一伸手几乎就能勾得着她。穿着红衣的女却忽然闪了起来，满院的人都忍不住发了一声惊呼。卢康德目龇裂，却见她轻轻巧巧地上了窗对面的凤凰树上。

正是夏日，凤凰树上开满了火一样的，正衬得她红裙似血，像是要在这火中化为落而去。

“你不明白，”女摇摇，她笑容悲凉，喃喃，“你不明白……”

只听“噗呲”一声轻响，金簪破了她雪白的咙，树上的人随即如落一般落到了地上。

风中传来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二人相对而立，沉默片刻。香炉里的香终于燃尽了，安知灵取洗尘石又在卢康德耳边轻轻摇了摇，低声：“卢大人，幻境已散，梦该醒了。”

她一开，如同佛铃清音，霎时间破了前迷境。卢康德愣愣地看着她手腕上系着的金香小球，那里蓝光一闪即灭，转瞬前又恢复了往日的景。

她忽然伸手了上那支金步摇，发披散来，金簪上鲜红的赤珠像是人里滴的血。卢康德再顾不得什么，大步冲到了树，可树上的人早已存了死志，哪里还来得及。

卢芳桐躺在他怀里，目光空的。他的泪落在她脸上，才叫她集中了最后的一意识，忍不住伸手去：“你……你哭了？” 她伤了咙，声音再发不那样清脆悦耳的声音，却竭力在脸上了一个苍白的笑容：“你总算……总算也为我哭一回……”

“我看见了凰儿……”他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喃喃。

丽妃，未在家中成礼，这坛嫁时要挖来喝的女儿红，到底没有派上用场。这是丽妃自己的梦，旁人自然难以她梦中。

“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