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穗：不，我才不信，江湖大只需要杀人，不需要砚台。

祝燕隐又拿起一把小一些的：“那这个呢？”

他正准备据理力争一，厉随就来敲门了，邀他一起去城北的砚台铺。

“我不挑, 不过也能试试积雪。”

祝小穗心碎：“公门又不带我？”

两人没在山上待太久，回城时，街两旁的店铺还闹着。有伙计正大声揽客，店里新了上好的胭脂香，送给你的心上人，保证她一就上。

厉随不耻问：“书？”

其实理来说，只要能找到天排名第一的暗，便能打败寒魄。但问题是天排名第一的暗不是东西，是个人，是个杀手，来无影去无踪的，不是很好抓，最近好像还去了南洋。

祝燕隐扯住他的发：“开时，我们就该回江南了，谁还要来这荒山野岭。”

好。

厉随瞥了边的人：“你笑什么？”

听起来像是有几分理。厉随派弟一打听，都说城中最有名的才住在城北，名叫徐云中，开着一家砚台铺。

隔卧房，祝小穗恰好也在说，城北的砚台铺像是名气不小，大少爷最喜砚台，不如咱们去瞧瞧稀罕，若有好的，就买了送回柳城。

厉随便问：“那你喜什么？”

“太冷了。”厉随，“来年开时，我再带你回来。”

厉随：“饮酒。”

祝燕隐立刻补充，当然了, 我还是更喜你的字，虽然潦草了一些，但江湖中人就是要如此不羁，威猛！一边说一边竖起大拇指，满脸真诚，拿张纸画来立刻就能放在任何店铺门揽客，祝二公用了都说好。

祝燕隐笑：“你猜，这些勺是什么的？”

厉随将他单手抱起来：“山！”

“鹤城不产，可徐老板的面广，朋友多，所以天南地北的货都能找得到。”

“没什么。”祝燕隐滋滋，“就是想起了你送给我的寒魄。”

并且还心分析，送礼这事，讲究的就是一个投其所好。祝二公喜的，无非就是剑与书。剑指江湖，江湖中的稀罕件虽多，但都要费时费力去找，不如先从书上手。

祝燕隐和颜悦，厉主也要买砚台。

祝燕隐吃惊：“这你也知？”文人聚会时, 饮纵，常常会推选一人坐于石上，手持瓢为四座分酒, 玉杯清酒歌以散愁, 不醉不休, 难武林中也有一样的盛会？

“鹤城也产好砚？”

神医：“你要送礼给祝公？”

江胜临再度施展“没有什么，这都是正常的”大法，：“也对，我们这一路受了祝府不少照顾，你是应该给人家送些东西，聊表心意。”

厉随不屑地“嗤”了一句。

厉随：“是。”

江胜临诲人不倦：“书的范围就大了，琴棋书画，文房四宝，一首好诗一手好字，文人喜的来来回回无非就那几样。正好鹤城是状元乡，城里一定藏着好东西！”

祝燕隐试图扭动，我还想再往走一阵。

蓝烟不在，没有人能给优秀好建议，只有一个半桶的江胜临。

厉主其实是随瞎猜的, 没想到一蒙就准，便维持着“我好厉害”的冷表，淡淡应了一句。

祝燕隐从腰间的小香里掏来：“看！”

厉随不动声，摸摸他的发：“嗯。”

厉随嘴角一扬，将人抱得更。

行吧，总比没有。

“……也行。”祝燕隐站起来，“那我同厉主一起去看看。”

祝燕隐笑：“这是盛的, 有人作画写字时喜用山巅积雪磨墨，取的勺成这形状，方便往里。”

厉随将腰间的空酒解来，替他装了些半的雪。祝燕隐将取勺放回原, 顺便看了看竹柄的刻字, 主人姓徐，笔法龙飞凤舞，透一醉酒后的浪，是好字。

祝燕隐慨，这是何等的心有灵犀，你等着，我换衣服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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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燕隐心想，我说了江南，你没反驳，那就是默认了。

厉随：“……”有区别？

厉随：“……”

江湖中排名第二的厉害暗，当初江胜临为了能请祝燕隐帮忙破解天工结，便以厉随的名义当成了礼。当然，送礼的人与冠名的人都是转就忘，只有收礼的祝二公，当成宝贝一样贴收香，还时不时就要拿来盘，宝贝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