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面前，用锋利的剑刃指着他的睛：“站起来！”他说：“我妹妹绝不会喜上一个懦弱的男人。以前那个说要保护她一辈的人，那魄力和勇气到哪里去了？”

东方止戈垂着，连嘴角的血丝也顾不上拭，睛里盈满了泪。端木浩诺这些话，让他不由自主地地想起了若曦，想起她曾为自己所的一切，给过的和温。

他喃喃自语，喊着那个熟悉的名字：“若曦……”

懊悔的泪像涌而的瀑布，一了来。他啜泣着，颤抖着，脑海里浮现过去的好——若曦的笑容，若曦的神，若曦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那么丽，那么贵。

他再也无法封锁住压抑已久的，有关若曦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全涌而，充斥着他整个大脑。

“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代。曾经说好要保护她一辈，可你有没有察觉到，后来的你都是在若曦的保护才变得越发大？”

“东方止戈，你可曾记得当初你被朦月主人打得伤痕累累，被台上的人看笑话时，是谁而大声告白？”

“又是谁，在你彷徨无助的时候，给你支持，给你，给你温，毫不保留，无怨无悔？是若曦啊，是我的妹妹若曦啊！她那么你，而你却在她离世以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懦弱、无能，你对得起她吗？”

“我不恨你！但是我恨命运，恨苍天不公。我妹妹用命换来的人，居然是这么的懦弱无能！如果你无法珍惜若曦给你的生命，那么，我将亲手杀了你，让你到黄泉去给她赔罪！”

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难以自。可看着东方止戈痛哭涕的样，看到他这么着妹妹若曦，端木浩诺就不忍再继续说去。虽然言辞激烈，但他始终希望对方能振作起来，别再颓废去。

端木浩诺发自心的肺腑之言钻了东方止戈的心里，在各的织，他已经不知该说什么，更不知要怎样才能表达心的。

东方止戈抬起手臂，挡住了双，试图遮住中的泪，不想让人看到他这个样。他咬着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哭来，可还是忍不住小声泣。

他已经压抑了许久，也隐忍了许久。

自从若曦死后，他便再也没有哭过了。

那一天，在若曦的遗前，他哭得跟个泪人一样。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将自己和若曦的过去一一封锁。他封锁的，不止是，还有所有的喜怒哀乐。他不愿想起那些事，更不敢去回忆，可是今天，在端木浩诺的刺激，一切都改变了。

东方止戈一直静静地听着对方的训斥和责问，没有回答，也没有反驳。等到对方都说完了，他也没有要开的意思。他闭上，就那样躺在地上，任由两行泪落。良久，千万万语，才化为简简单单的一句：“我想若曦了！”

这句话，包了他所有的歉意与思念，胜过那些言巧语千倍万倍。

端木浩诺脸上终于了笑容，他放指着东方止戈的佩剑，认真地问他：“你……真的想见她吗？”

东方止戈打了一个激灵，连想都没想，就赶回答：“想，我当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