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怕他上江里去救，她也要被呛到。而且，她之前被沉梦消耗，这时节的江还那么冷……

霍丛越想越后怕，猛地贴近她，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瞳仁微微放大，底全是惊慌无措。

“阿鲤……”

李画盈微弱地叫了霍丛一声，小猫一般的声音，求饶般地看着他。

她被迫抬起，前的霍丛让她到陌生。他那灼的气息与她的相，甚至霸地压制着，让她到有透不过气。

若是在平时，霍丛早就心疼心了，可他现在满脑都是她方才那惊险的瞬间，只想着若这次不好好教训一番，将来指不定还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他冷着脸，地问：“比试之前，我是如何跟你说的？”

李画盈眨了眨，睫像一对受惊的黑蝶，飞快地扑棱着翅膀。她觉得自己没有错，有些委屈地说：“可是我赢了……”

她的声音渐小，最终消失在霍丛那能冻死人的目光里。

“回答我，”霍丛看着她，重复了一遍，“比试之前，我是如何跟你说的？”

这么凶嘛……李画盈觉得更委屈了，里浮起了一层光：“这场比试毫无意义，不可逞。”

霍丛看着前泫然泣的小公主，觉得心像被扎了一。他咬着牙，继续绷着脸，沉声问：“那你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

李画盈眨了眨，泪珠终于了来，咬着，可怜地看着他。

霍丛：“……”

不行，不能心。

他还在斟酌着要说什么，就看到小公主底慢慢浮起三分倔，夹在七分委屈里，让他几乎就要决定缴械投降了。

他暗暗，要稳住，否则回她就要翻天了。

“我没有错。”李画盈了鼻，噎噎地说，“你为什么要凶我？”

霍丛到一阵发麻：“我……”

李画盈泪朦胧地看着他：“东晋尚武，你武功这么好，又是霍家军的主帅，凌州城里很多女仰慕你，对不对？”

这走向怎么突然变成这样？霍丛觉得有些又疼：“，你……”

“他们都不喜我，都等着看我笑话。”李画盈的泪得更厉害了，“我才刚东晋的边境，平郡主就来挑衅。如果第一战就退缩，后面还有多少女等着？就连周参谋也说了，我不能一直躲在你后面。”

那周参谋，分明就是提醒她，凌州的女如狼似虎，她不可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