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兴都不吭声。十来岁的时候，他还能从霍丛里分辨这孩是兴还是不兴，等这孩大一的时候，他已经不知这孩是没，还是隐藏得太好。

就像方才，他对着霍丛骂也骂过了，打也打过了，可霍丛就是咬牙死撑着，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有错。

他与霍丛都心知肚明，承认与不承认，不仅仅是一句话。

悬崖过桥，只要踏错一步，便是粉碎骨。

这世妃一来，霍丛在他面前所有的壳都瓦解了。他从前也曾叹，要是这孩也同其他同龄人一般，会对着自己爹娘撒，有什么想要的直接开要，那就好了。可霍丛一回哀求他，竟是这般形之。

可霍丛已经大了，这事也不是一块糖果糕可以相比的。

世妃在霍丛心中如此重要，若是她能好好协助霍丛，成为霍丛日后的助力，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他也听周参谋说了，世妃在平郡主挑衅时毫无畏惧，虽然赢得非同寻常，但也算得上有勇有谋了。

只是，不是当初霍丛一开始不让世妃应战，还是如今不想世妃知他的世，都表明霍丛不舍得让她冒一丝危险，只想她仍是像在大覃那般，过着安逸的生活。

幸好，这世妃不像传说中的那般纵任。

“世妃，”瑞王的目光落到李画盈脸上，“霍丛这次因为滨城之事，被陛禁足。你方才也听到了，滨城战牵扯到十八年前本国的一宗旧案。”

李画盈到握着她手的大掌了。她用拇指缓缓地梭着霍丛的手背，无声地安着他。

她朝瑞王了：“是，我听到了。”

瑞王转而看着霍丛，：“你的世妃是个聪明的女，若是一直站在你背后，有太浪费了。”

霍丛咬牙：“我是她的夫君，我能保护她。”

瑞王不由得回想，瑞王妃早逝，且他与瑞王妃相敬如宾，即便霍丛对王妃有印象，可他应当不曾在霍丛面前，教他男人就一定得站在女人前，女人就该被上天，什么也不用。

所以霍丛这病是谁教的……

“儿媳，你夫君有事瞒着你，记得问他。”瑞王了眉心，并不想再理这歪了的儿，直接跟李画盈说，“成了家的男人么，最喜嘴上一心里一哄骗自己的夫人了，你问完之后可以来找我对供。”

霍丛：“……”

李画盈：“好的，公公。”

瑞王平日将王府也得像军营，府中甚少现违命之事。他吩咐了不让人佛堂，可这世妃还冒冒失失地闯了来，他原本是想给些教训的。

所以，一开始他确实想往她那边一鞭，毕竟霍丛肯定会替她挡着，但足够起到震慑的作用了。

没想到劝霍丛这臭石，最终要靠一个小女，幸好他方才没有真的动手。

想到这里，瑞王心里又很不是滋味——这儿养了十八年，他都教训不动了。这儿媳门才一个多月，却让霍丛服服帖帖。

好在这儿媳看起来还算那么一回事。

瑞王自了早朝之后，就拎着霍丛回来训话，一个午被霍丛气得差当场去世。既然他不了，那就让世妃，他正好去缓一气。他摆摆手，：“霍丛，你继续在这里思过。世妃，你擅闯佛堂，也一起反思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