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荷姑娘，你难就是我大哥的”后面的话她不知如何说，她现在这样跟着大哥算什么呢？嘉让定了定神，让自己冷静来，“二哥，你先走，这里给我来理。”

让看着她们二人之间古怪的氛围，有些闹不明白，最后在妹妹的神败阵来，瞥了一茗荷便往外走。

厅里的人都退了去，茗荷有些坐立难安，抿着看向嘉让，没有说话。

反而是嘉让有些沉不住气的急躁起来，“茗荷，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和我大哥？”嘉让想不及别的，只想知原由。

茗荷不知怎么与她开，涩异凝般的锯着嘴，女秀眉蹙，手指绞着披风的雪边，了决心似的叹了一气，“我喜他，很喜”

“不要左右而言他，到底怎么了？我大哥他定了亲，不会因为喜便破了自己的规矩。茗荷你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控制的事？”

茗荷，泪悬而不决，这凄楚的模样令嘉让一愣，她心目中的茗荷可不是这般柔弱之态的姑娘，她犹记得青玉堂里，衣袂飘飘的少女一手抱琵琶，一手执酒壶，脖颈仰起，光影与白皙的颈割裂成两优的弧线，少女将手中的酒潇洒的一饮而尽，面上是一派利落的英气，而后对着辱骂她是个狐狸的看客之妻冷笑，将酒壶一掷，惊了在场所有人，随后也不回的抱着琵琶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那惊鸿一瞥，就算嘉让是个女，也不由心生喜。但她没想到如今成了这副光景。

院里静悄悄的，厅里的女就像个说书人一般讲着这些日里发生的事，末了，嘉让面上心疼不已，茗荷却是释然又充满着希冀，她抹了一把清泪，安着嘉让，“都过去了，我本就是淤泥里打的人，但我还是想为自己活上一回。”

“可你想过没有，若是大哥拗不过双亲，罗小依旧嫁给大哥为妻，你要怎么办？给人妾吗？”虽然大哥洁自好待人随和，能嫁给他固然是好，但她心底里还是不希望茗荷给人妾，即便这人是哪哪儿都好的大哥。且罗小什么都没错，不该被大哥拖累。

“我曾对你说过，不会嫁与旁人为妾，这件事既然你大哥知了，我会好好生孩，届时远走飞，不纠缠”这些日她也想清楚了，应清让对她更多的是愧疚与担当，却不是，她听他的同僚说起过罗小，是他上司的女儿，对他一片痴，两人很登对。他的腰间佩的是罗小亲自绣的蹩脚针线荷包，但他却毫不顾忌的带在上。

这样的他们，只能无形的衬她的自卑，打压她的清傲。而她，又怎么能为了自己的一私心，横在他们二人的中间，活成了一刺呢？

嘉让对她所说的话自然是信的，其实这样对谁都再好不过，但为什么心里闷闷的？人大抵都是自私的吧？嘉让想抱抱她，却觉得自己虚伪，她伸的手复又放，想说什么却说不。

反而是茗荷笑了笑，“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嘉让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怎么会？是我大哥对不起你，却还要你为他牺牲，你该看不起我才是”

嘉让从院里来，让凑了过来，焦急，“都说了什么？怎么这样久？那女人该不会还想赖上大哥不成？”

“是大哥对不起她，你以后不准再找茗荷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