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甫过丑时，天仍旧晦暗。夜间的虫鸣及蛙鸣早就失了踪影，四周一片静寂。

陈桓手着腰间湛军快步经过院，走过那座小木桥，甩动的衣袖如同夜间飞舞的蝶般翩翩飞舞。

远远他便视得披着发的男人，他正立在守着两名护卫兵的寝外，对着他一抹憔悴的笑。

陈桓皱起眉，脚间速度顿时加快。

「夜安吶。」黄尚看着有些发的陈桓笑，接着抬起望着无月无星的莫天际，「不过应该要讲晨安了罢。」

「你在……这里甚么？」陈桓吐了气，目光在黄尚的脸上游移。很明显得可以看的黄尚神甚为不济，极有可能已经站在这里一整个晚上。

「看就知了罢？臣在等你呢。」

陈桓皱起眉，翕动间，不晓得为何忽然忆起几时前在后里的许凤之事。

「卿找朕甚么？」

「外还是有冷呢，要不要去再谈？」说着黄尚也不待陈桓回应，自顾自的往寝走去。

「唉，真是。」陈桓用手抵着额，叹了气，随着黄尚的脚步寝。

「你要说甚么？」

将湛军置上墙面木架后，陈桓靠着茶几坐了来。

他睁着有些发酸的望着前首的男人，黄尚轻轻，接着微笑。

「你不要光笑，我问你，你该不会整夜都在这里等我罢？」

「呵，如果陈桓要这么想的话。」

「有甚么事难不能隔日再谈么？」陈桓从方才开始就没有舒展的眉更加锁，脸上除了疲态外，还增添对黄尚的担忧。

「想到你一夜未眠，我又怎能自己睡呢？」

「……你知我上哪去？」

「你还能上哪去呢？陈桓？」黄尚微微倾过，白皙的手指抵着勾起弧度的片，「看到你了那决定，自然就猜得着。」

「要我把人放到后的，是你。现在要我答应熚国联姻的事，也是你。」

陈桓倚着侧脸，表有些愤怒，却又有些无奈。

「你是怎么回事？难这么想要我有个女人么？」

「话可不能这么说，」黄尚咯咯笑着，「凤是个多才多艺的女，献给你也是理所当然；至于熚国的詹姬，那是因为政治因素。」

「为了联合西南边的熚国围剿东南面的述国，政治联姻便因此拿来当作各自的筹码。」

「我提过。」

「所以我未来边一定会有个叫『詹姬』的女，所以凤也没有必要留在后。」

「呵呵呵，你怎么会说这话？」

黄尚闻言，发一阵阵清脆的笑声，这笑声使得陈桓看着黄尚的多了恼怒。

「歷代皇帝有哪个不是坐拥三妻四妾的？」

「至少我不想那皇帝。」陈桓冷着嗓，开，「我的女人，一个就够了。」

「我还以为你很喜凤呢。」

「这不是喜不喜的问题。还有我问你，你难没有自觉么？」

「你说甚么？」黄尚收起笑意，难得的歛起面孔，黑瞳注视着陈桓，隐约带有幽光。

「……凤她喜你罢？」

原以为黄尚会迟几秒才回答，亦或选择不答，结果黄尚竟很乾脆的了。

「之前你说凤比较喜我而非你，也是骗人的罢？只是想要让我增添对她的好？」陈桓语气愈发激动，这些黄尚全都看在底。

「你就这么想要摆脱她么？」

最后这句话似乎将陈桓所有的绪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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