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这里是炙京的殿，樑均漆上猩红料，红的纸灯笼在夜风的抚缓缓摇曳，烛火在笼忽明忽灭，气氛有些诡异。

一行莫约六七人沉默地走在通往正殿的廊上，走在懂后的邱司忍不住唤住他的名，可懂却没有转。

邱司又开唤了一声，并且伸手拍上懂的肩。

这次懂终于止了脚步，可却没有上回。

一直待在邱司旁的楚然隐约察觉到空气中，有不好的气氛正在酝酿。

「甚么事？」

「你真要……带我见勛帝？」

邱司有些困惑问，他隐约觉得自己正在一步步陷危机之中。

「是啊。」懂终于反过，对着邱司的脸角勾起淡然的笑。

邱司盯着此时此刻懂，忽然间觉得有陌生的疏离，却也说不清为甚么。

「将军。」懂旁的人小声提醒，懂頷首，甩袖反继续向前行。

可邱司仍停留在原地，一双血眸愣愣地望着懂的背影，楚然也同样停留在原地，琥珀的眸在懂的背影和邱司的侧首间来回移动。

数秒后他开，以邱司才听得到的音量：「如果大人觉得不妥，我们还是可以婉拒。」

邱司听着却没有作声，只是静静地望着懂的背影。邱司清楚懂现在正在放慢脚步，因为懂相信他定会跟上他、跟上他的背影。

眉宇间皱成一团，邱司心底清楚懂是不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可是为何底心会到一难以言喻的闷痛？

他咬，忽然脑海里想起懂曾经对他提过他之所以为「懂」的原因。

『从我有意识起我就没有父母亲，是勛帝好心收留我的。』

懂的嗓音很轻很柔，又像是晨雾一般若有似无。

『我想要在生命中，找到能够懂我的人，所以，我就是懂。』

『而你，邱司，就是第一个真正懂我的人。』

会对他说这样话语的男人，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绝对。

邱司心理思转着这样的绪，脚步却早已跟上了懂的后。楚然虽然纳闷，却也还是跟着邱司一齐走了过来。

懂知邱司回到自己后，眉间不禁皱的更。

他压抑住心快要崩溃的绪，拐过最后一个弯，敞开大门的正殿就在前。

「到了。」懂停脚步，转面向邱司和楚然，角早已失了笑意。

邱司愣愣地瞅着懂看，刻意忽略他旁那些护卫兵们对他和楚然投以敌意的视线。

「董将军是甚么意思？」楚然见自家主人没有问话，便鼓起勇气开问。

懂失了笑，手指指向堂，「你们请罢，勛帝要见的可是你们。」

「大人？」楚然目光瞄了懂和他那些护卫兵后，转而移向邱司。

过了几秒后，邱司这才缓缓了，血眸迎上楚然，「你在外等我就好，勛帝要见的是我。」

「可是……！」楚然不满地大声抗议，「可是要是有甚么万一……」

「哪能有么万一，」勾起无奈的笑，邱司伸手拍着楚然微微颤抖的肩，「还记得那时你跟着我一起去找黄大人，结果不是甚么事也没发生么？」

「但是大人，这次……」

楚然注意到懂和护卫兵们目光正盯着他们，又把音量压的更低，「小的从殿堂里受到厚烈的杀气。」

「这我也有觉到。」邱司皱着眉，低声回应，「可是为一国帝王，会有这般杀气也属自然。」

不对！这杀气不太一样！很明显的就是衝着邱司来的。楚然原本想要开，却被邱司一个反而断了开来。

背对着他的邱司淡淡说了句「在外等我就好」，便往殿堂的门步了过去。

邱司经过懂边的瞬间，他刻意不让自己的对上懂的那张脸──他不想从懂那张熟悉的脸上读任何一对他带有愧疚的讯息。

邱司却隐约听到懂的声音传他的耳畔，让他的心立刻揪了起来。

说着「对不起」三字。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邱司顺着意识踏上铺在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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