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没看来徐蘅对百里泽这无病无灾的人有什么用，他也不是会压抑自己好奇心的人，于是问得分外直接。

百里泽低，为他整理了一因坐动作过大而导致微散的衣领，糙指腹轻轻抚过他凸起的锁骨，碰带起细微的战栗。

谢相知不习惯的往旁边避了避，脑里那一晚混的记忆莫名又浮现上来。

百里泽似乎很喜这个地方，那一晚也是这么轻轻抚过去，对他微微一笑，然后低，恣意任君怜。

那是谢相知不愿回忆的混。

他看起来不正经，但好歹是无正统，从未耽于，百里泽是第一个，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也会是最后一个。

百里泽察觉到他微微闪避的动作，底神微沉，收回手，再抬看谢相知的时候神依旧温柔沉静。

“我父皇想找他。听说这人手上有生不老的方法。”

“我倒不知太殿还是个举世无双的大孝？”谢相知慨，“生不老啊，权利地位财富人都有了，就想要命来享受这些。”

“殿也想要生不老吗？”谢相知靠过去，低，五官无限放大。潋滟双眸里盈满百里泽的影，带莫名蛊惑。

百里泽只觉温吐息从他脸上拂过，掳获他全官。

他定了定心神，衣广袖之的手攥成拳，笑：“世上谁人不想生不老？”

谢相知慢慢直起，手指挑起一绺百里泽散在肩的乌发，扇面扬开，抵在：“若是太殿想要，我很乐意双手奉上。”

无论是荣华名利，还是生不死，只要百里泽开，他都可以尽数给予——他底明明白白表现这么个意思。

百里泽抓住他刻意撩拨的手，低，声音微哑：“不是前辈自己说的么？怎敌一朝风月？”

谢相知一愣，继而大笑。

“极是极是，太殿，你可真是叫我喜的不能放手啊！”

百里泽极快地隐秘勾了勾，又：“方才过来时在路上抓了个人。”

“哦？”谢相知挑眉。

“便是上次初见时那位夺门而逃的教教主。他受了些伤，似乎还在找什么人。看来应该就是在找不识姑娘。”

谢相知瞥了还在昏迷不醒的谢不识，掀了掀，“他们之间这些糊涂账就让他们自己算去罢，我们这些辈的就不要随意手了。”

“……”

见太殿神颇有些一言难尽，谢相知淡淡挑了挑尾：“难不成我说的不对么？地上这个是我徒弟，你是我夫人，自然也是她的辈。”

太殿顿了顿：“……前辈所言极是。”

谢相知得到满意的回答，懒洋洋起伸了个懒腰，衣袖落间，一段如霜似雪的凝脂皓腕。

那手臂上还有淡淡的红痕，斑驳错，随即被垂的衣袖遮掩。百里泽余光扫过，恰见那雪白中一抹红痕，不由得咙微动。

谢相知上所有的痕迹都是他一一留的。只要一想到这，他不由得心神微动。

谢相知看了看周围，百里泽带来的亲卫还剩了一分留在，岿然不动，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我这徒弟估计还要个把时辰才能醒，你留两个人来照看照看她。我就不等了，麻烦。”

百里泽自然不会拒绝，依言唤来两个亲卫，嘱咐两句，让他们照看一番昏迷的谢不识。

他吩咐之间，谢相知已经走到了。

百里泽跟过去。

谢相知半眯着睛，视线落在远，“我来这里时见到后面有一方清泉。去看看吗？”

山是连通的，谢相知从这一边过来，其实并没有见到那方清泉的位置，只是系统在他脑里给他放了张附近地形图的投影，故而才知这山后面有一方清泉。

但百里泽顺着山林沿着徐蘅逃跑的路线摸过来，来时是见到了那方清泉的。他见惯天景致，最巧的都被底人供上中，并不觉有什么过胜之，一定要说，也只得一句“天然意趣”而已了。

他一向都是顺着谢相知的意思，自然不会说什么拒绝的言辞，跟着他去了泉边。

山崖底寂静无人，草木葳蕤，肆意生，者足足有一丈。

那方泉就被掩映在茂密草木之间，东君携风山谷，泉泛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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