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谢蔓的，这是他能记住的第二个手机号。

办好手机卡，重登微信才发现昨晚收到一堆留言，瞿铮远的到了最上边，好几十条语音通话申请。

其实昨晚瞿铮远在吼他的时候他没多大觉，只觉得他是因为被迫离席而生气，去七里街接自己则是迫于无奈，可此刻望着这一个个问号，一条条申请才真切地受到了一意。

的天空一碧如洗，云层淡淡的，气温还是和昨天一样，三十多度，远远地都能看见柏油路在冒烟。

鸭帽阻挡不住烈日的烘烤，谢衍踏商场，孔迅速收缩，整个人才又活过来。

工作日，来逛超市的人非常少，他径直走向生活用品区域，钟未时正在上货，脚边是装满货的小推车。

余光觉有人靠近，钟未时扭过笑了笑：“来啦，你等我一，我上完这些东西跟你一起去吃饭。”

谢衍走过去想帮忙，才发现那一整箱都是避，五颜六，味缤纷。

这个年龄段的少年对这些东西充满好奇，谢衍也不例外，他左顾右盼，确认周围没人才起那一小盒冈本。

“这001、002、003是啥意思啊？”他小声问。

“厚度不一样，”钟未时边上架边科普，“001代表001毫米，002就是002毫米，越薄越舒服吧。”

谢衍狡黠一笑：“你好懂啊。”

“那肯定的啊，”钟未时靠到他的耳畔，单手遮着，轻声，“其实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也好奇，然后上网搜了一，你猜我还搜到了啥？”

“什么？”

“震动的那，我靠，真的是大开界，还有那奇奇怪怪的小，”钟未时越说越来劲，“有的貌似还是给男的用的。”

“给男的用的不是正常吗？”谢衍以前住的那破烂小区就有成人/用品店，于好奇站门瞄过几，没好意思踏去，但他至今都记得那个工不太良的pi。

他觉得要是有人把那一段pi放家里还恐怖的。

“不是，是那绑着的，还带锁……”钟未时看着那张迷茫又天真的脸，“算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还是刷你的奥数题吧。”

为表谢意，午休班时钟未时斥资带谢衍楼吃麻辣。

这家店的生意不错，正好赶上饭，狭小的空间人满为患，墙上的空调本不用。

谢衍的汤底加了很多辣油，边吃边汗。

“这么说，你昨晚凌晨才到家啊？那你怎么不打我电话，我去接你啊。”钟未时往他碗里添了好几个。

“大哥！我刚不是说了我手机被偷了么，上哪儿打你电话去，我又记不得你号。”谢衍喝了饮料，他的嘴就被辣得发麻微，越越红，像熟透的果。

钟未时咽了青菜：“看来咱两不是真，你连我手机号都背不。”

谢衍被刚的冰可乐呛了一，咳得满脸通红，半天才缓过来：“记得号也未必是真，也可能是被迫的。”

钟未时机地嗅了东西：“谁让你背手机号了？你谈恋了？”

谢衍撇了撇嘴：“我呗。”

“哦。”钟未时没了兴趣，继续闷吃菜。

“对了，你那还有没有什么兼职可以介绍给我的，我也想打工。”谢衍说。

“这都快开学了你还要打工啊？零钱不够用？”

昨晚瞿铮远那句“你浑上哪样是自己钱买的”对谢衍产生了严重的心理影响，他准备打工还债，找回自尊。

“我这不是欠我那未来侄两千多没还吗，还有这手机也是他的。”

“那他对你很好啊！”钟未时说。

“还行吧。”谢衍想起昨晚的事，又改，“是蛮好的。”

钟未时问：“你想打什么工？”

谢衍想了想：“那有没有那晚上能的兼职，我争取每天八半之前把作业写了。”

钟未时：“每晚八半以后的兼职？”

“嗯！”谢衍，认真地说，“还有双休也行，最好不要太累在家就能的那，我每次门都得报备，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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