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哦，”薛医生笑容有所缓和，认真拿着笔比划着说，“以我从医这么多年的经历来看，抑郁和焦虑的患者一直都很多。以前你还没生那会儿，我第一次来医院上班，挂号的病人从早上到晚上，那个数量就已经很可观了。”

他凝视了沈听眠一会儿，才低写起来病历本：“抑郁症和年代没有关系。”

沈听眠拿着新开的药往回走。

在医院外面的过里，刚刚遇到的那个女生站在边上，不知在想什么，里无焦距走着神。

沈听眠经过她的时候，注意到她无意识地看了自己一，于是他把目光定地投了过去。

“会好的。”

他这样告诉这个女生，对她微笑了一。

在晚上，李牧泽背着书包来找他的时候，沈听眠笑着给他了个拥抱，李牧泽在这个拥抱中变得柔，他蹭着沈听眠的脸：“怎么样？”

蝴蝶依然在漫天穿梭，从李牧泽的里飞到沈听眠的世界。

“很好啊。”沈听眠把他拉去房间里，扭看了他一，“手好凉。”

李牧泽注意他言又止，于是屏着呼，压低声音小心问：“怎么了？”

沈听眠怔了，在他嘴上亲了，抱着他轻轻晃着：“没怎么呀，就是你老来我家，你爸爸妈妈会不会很想你？”

李牧泽暗暗松了气：“也不是老来，两天来一次，我昨天就没有来。”

沈听眠呼啦着李牧泽的发，有意跟他说：“我妈最近都放心让我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了，你看今晚她就不在。”

“嗯，”李牧泽潦草应着，似乎没怎么往心里去，他拍了拍沈听眠的背，“吃饭没有？”

“吃了，”沈听眠想引他的注意力，在他脸上蹭着，像只猫，“晚自习累不累，我再东西给你吃？”

李牧泽总算回过神来，眉间舒展：“你会东西？什么。”

他这时才留意到沈听眠或许在撒，对方从后面弯腰环住他的脖，在他脖间磨蹭着，黏黏稠稠地说话：“嗯……你想吃什么？”

李牧泽没说他想吃什么，而是把沈听眠再拉来些，吻上他的嘴，在那上面装令人心安的梦。

沈听眠了碗挂面给李牧泽吃，他从厨房来，发现李牧泽趴在餐桌上睡着了。他轻手轻脚走过去，坐到他对面，安静地看着他。直到十五分钟过去，李牧泽昏昏沉沉醒来，了眉：“怎么不叫我？”

“你可以再睡会，”沈听眠托着说，“你太累了。”

李牧泽皱着眉，倦倦地说：“嗯……不睡了，等会儿还得卷。”

沈听眠听到这话若有所思地垂睛，嘴撅了撅，不太兴地“嗯”了声。

李牧泽听来他的绪，想了想说：“快过生日了吧。”

沈听眠思绪被他带着走，意识了：“嗯，要成年了。”

他说着要拿面再往厨房走，李牧泽抬手说：“诶，不用了。我不喜吃的。”

“温一，”沈听眠这样说，还是去了，等他走回来，跟李牧泽说，“你是不是刚过了生日，我记得你是蟹座。”

“早就过了，”李牧泽无打采地靠在椅背上，沉着说，“夏天就过了。”

七月十八号，沈听眠想起来，那段时间他在医院里，李牧泽来找他，远远看着，他们没有说话，没有见面，这其中的某一天，就是李牧泽的生日。

他难免到闷心疼，潜意识里想要在以后承担更多责任：“我比你大。”

“你多上一年学？”

“嗯。”

“巧了，我也是。”李牧泽哼声，“七月在前，十一月在后，别想了，你这辈就该受我照顾。”

沈听眠愣了，忍不住：“我是不是想什么你都知？”

“你现在在想什么？”李牧泽还真的猜了起来，“发现我早就成年了，有心疼我？”

他今天大概是因为疲惫，状态显得有些懒散，说话声音也有些没个正经，低低的，好像在调。

沈听眠迟疑地了：“我就是没想到我们都成年了……”

李牧泽听到这话，笑了：“成年了，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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