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藏。”慕柯叫他的名字。

赵寒藏离慕柯只有几步远了，但没有表现任何攻击意向，克劳福德和威尔又对躺在地上那个失去意识的人有所疑惑，举着枪对准前的人，却没有扣扳机。

“慕柯，久仰大名。”他笑。

“我也是。”两人都说的是中文，这让克劳福德和威尔一雾，只能从谈话的绪中作一些判断。

“晏青和你提的？”

“嗯。”慕柯肯定，“那个人怎么回事？”他换回了英文。

“他？”赵寒藏挑了挑眉，“我看见他现在你家，不是你的客人，反而手里攥着一把刀，就把他打了，打算一会儿带到警局去，看来现在也不用了？”

赵寒藏打量着慕柯后的两名探员。

威尔也打量着他：“你是谁？”

“赵寒藏，我叫赵寒藏。”他说，“我是慕柯的同事，来转一些工作上的问题。”

接着他没有再和两个国佬浪费时间，把倒在地上的连环杀手留给了两个国探员和接了电话赶过来的警务人员，自己则和慕柯一起走到了园里。

他抬手摘了一片桂树的叶，叶里的灵气缠绕着他的手指，“看起来你过得不错？”

你想说什么？”

“好吧，谈公事，谈公事。虽然前些年地府的政治结构发生了一些变动，但你的工作资料仍然保留在地府系统，所以我给你带了一些新的工作了。”

“替换掉我现在这个？”

“不，你可以把它当一个额外任务。”赵寒藏说，“养老生活过多了对思维发展不好。有些邪跑到国来了，第十八层地狱和人间的隙裂了一，那些逃犯中有不少你都认识。如果你看到他们了，别急着杀，送到我这里来。这次跑来的厉鬼不少，或许不是一次意外，我们需要信息。”

“可以。”慕柯回答，虽然他已经杀了一个了。

“还有一件事。”赵寒藏看了一远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去的凶手，“当年被封在地府中殿匾额上的獬豸残魂跑来了，一直没找到，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他。他就附在那个人类上，只不过的很，我刚刚发现了他的气息，他就逃跑了。希望你能帮忙把他抓回来，修安最近缺人，腾不多余的人手来这件事。还是一样的，别杀了他，他还有用。”

而慕柯看到的姿势安静地站在警车边的威尔，警车红蓝闪烁的灯光打在威尔的脸颊上，“我会的。”

赵寒藏施了些混淆记忆的法术免去了笔录之类的麻烦事，又给慕柯留了一串电话号码和修安海外总办事以及北洲分的联系方式。

慕柯目送赵寒藏走上了停在路旁的黑福特。

“开车吧。”赵寒藏对着驾驶座上玩手机的人说。

后者把手机收了起来，“为什么我觉得我现在像是你的专属司机？”

“因为我不会开车。”赵寒藏笑。

“好吧，好吧。”李归把手机收了起来，启动发动机，“所以慕柯和渊与地府十八层之间的那裂有关系吗？”

“没有，他不知这件事？”

“我们可以相信他的话吗？”

“即使你不相信我，你也该相信晏青。”赵寒藏说着顿了顿，突然又问，“你相信我吗？”

“我不知。”李归打转了方向盘，车辆驶离慕柯家门那一片路灯的照耀，“我不过是个意外被分到这什么劳什中国修士及超能力持有者保障理安全署的人类公务员，而你？”

他突然不明所以的笑了，“神龙大爷，这词听起来就够吓人的。”

“我对他也是……”李归里的神龙大爷收敛了笑意，看着车窗外一排一排向后退去的路灯，“我相信晏青教来的人，但我仍要说他所有的那力量本会让我产生一被威胁。随着威胁而来的就是质疑。”

“嗯……”李归突然想反驳神龙大爷，“虽然我只是远远的看了几，但我觉得他的格还不错，很平静，不像你。”

“我怎么了？”

李归耸了耸肩“像个□□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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