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托拜亚斯自己去警局自首是威尔完全没有想到的，而他极端坦白的态度和充足的证据让这个案迅速结案。

并且，托拜亚斯在狱中自杀了，就在他自首后的凌晨。监狱巡警发现他时，他已经扭断了脖倒在牢房中，就像被他杀死的两名警员一样。

慕柯用灵力支撑着托拜亚斯的尸完成了自首的一系列任务，到现在，力量耗尽，他的尸就变为了真正的僵的尸。

“格拉斯离开了。”克拉顿说，“但你拯救了很多人，无论多么崇的谢都是你应得的。”

“我”威尔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偏着了几。

克拉顿看着威尔的表，目光慈祥，他知年轻人这样的神是为了什么，就自己开打破了沉默的气氛，“布兰奇，你还能拉琴吗？”

慕柯把琴盒放到桌上，从中取了被修复好的中提琴，威尔没有把这把琴拿实验室检测，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的琴弦上没有一丝尘埃，它们或许是由托拜亚斯的受害者们的一分制成，也可能只是昂贵但普通的意大利羊弦。

琴箱浸过的海早在几十年前就被海风，但原本光的木质表面被泡涨了，有几翘起了木屑，慕柯取琴弓，把这把旧提琴夹在肩。

“我很久没有碰过了。”他说，手指压住琴弦，琴弓动了几让神经重新回忆起遥远的琴声。

一刻，悠的乐声泻而。琴声是安静的，就像悠是朦胧的一样，那是一首《月光》。

银辉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阵又一阵，好似传说中人鱼坐在铺满海藻的礁石上，透明鱼鳍浸泡在海中，随着浅浪涌动。

“莱科西亚小还在吗？”克拉顿突然问，“这像是梦。”

慕柯没有回答他，克拉顿突然释然地笑着朝自己说：“她当然也还在，逝去的只有凡人。”

一曲终，克拉顿的护工推着他的椅离开了。但威尔还留在园里，他坐在椅上仰视站着拉琴的慕柯。

“你还想听吗？”

“嗯”

慕柯的琴弓继续动，但琴声变得沉而神，仿佛一层朦胧的面纱被揭开了，但来的不是明亮的月亮，它的光芒比月光更柔和。有一片蓝的夜空缀满了星辰，它们闪着光，那一又一的光汇在一起，变得绵而温，有一只蟋蟀从夜空中飞过。

是一首小夜曲。

威尔原以为他和慕柯之间需要一场谈话，但似乎又不用了，语言永远只是载，人类永远听不懂同类在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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