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我能帮到你？”梅林问，他依然是一副年轻模样。

“你还记得《关于罗时期法阵与咒语的记录和猜想》这本书吗？”慕柯问。

“记得，我在五十年前把它转给你。”

“我想知它的上一位主人是谁？”慕柯把书从乾坤袋中取，翻到了咒语的一页，把书页中的撕裂痕迹展示给梅林，“这一页被撕去了。”

“这一页写的是”梅林的手指划过棕黄的书页，油墨已经有些发白了，“一个召唤咒，用来召唤卡里普索。”

梅林皱了皱眉，但很快放松来，“海之女神早就随着希腊诸神一同离开了，即使施咒，也无法召唤她。而且真正的神明只接受祭祀，不接受召唤。”

“这个法阵看起来能够生效，它无法召唤真正的神明，但召唤一个怪却足够了。”慕柯说，“真正的神明离去了，留的是伪神。”

诸神残余在世间的一分力量让伪神诞生，但他们毕竟不是神灵，有力量，却不够大，有一分记忆，却没有掌控的心智，在信仰逐渐稀薄的今日，他们逐渐沦为了披着神名吞噬血的怪。真正的神明并不依靠人类的信仰存在，人类也不依靠神明的庇护存在。

梅林因为慕柯的话目光严肃，如果他还用着亚瑟尚未回归之际的苍苍白发老者的形象，这时的气氛会更加凝重，“这本书的上一位主人是一个恶，我打伤了他，但是他化作黑烟逃走了。”

“有名字吗？”

梅林摇了摇，“我只记得被他附的人叫阿尔瓦戈登，如果他还活着，现在应该有八十岁了。”

“我去找他，应该能够追踪到那个恶。”

梅林转屋找了一个盒来，从里面翻一张手写的发一票给他，“这是我当年住的旅馆地址，如果他没有搬家，那你能在这个小镇找到他，或者他的坟墓。”

慕柯接过那张皱的发票，“萨诸州，纽迪兰镇，你去过国？”他一直以为梅林只喜留在这片旧名为阿尔比恩的岛上。

“当年听说在那里发现了龙的踪迹，我就过去看了看，”梅林叹气，这个动作由这幅年轻面孔来有一时间飞逝的奇异，“还是亚，不是真正的龙。”

慕柯起向梅林和亚瑟告辞，亚瑟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说话，或许是在阿瓦隆湖中的千年岁月让他更加沉稳，又或许是他现在虽然接受了法但却不了解法的世界。

“你要用我的炉吗？”梅林刚问，又忽然想起，“哦，你们东方巫师不用幻影移形。”

慕柯礼貌地笑了笑，亚瑟没有开加谈话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慕柯可以和梅林以旧友的关系谈，但是对于该如何理对旧友等待千年的恋人的态度让他觉得棘手。这不是指这样的对于慕柯来说难以理解，而是慕柯对于这门课的学习连门都还算不上，他只是刚刚完成了预习任务的一半。

他活了很久，但大分时间是一片虚无，陪着他超过千年的或许只有他的那把剑，那把剑现在好好地在地府十八层着，磅礴的力量能够震慑住第十八层的厉鬼。慕柯记得它，但并不想念，他没有完全无法割舍，要把剑带在边的。

慕柯不认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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