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人被拉了温切斯特家的幻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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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柯知晏青就在实验室的门外，否则他不会这么快离开。虽然晏青已经回来了，而且看赵寒藏的态度，他已经放了当年那一战的心结，但是慕柯不认为这是一个他回去的合适时机。

当年一战，两人各有伤损，慕柯的神魂因为符文的破损而不稳，晏青同样重伤，不知去向。两人之间并没有及时的解释和歉，只有时间缓缓淌。

即使依照晏青的脾，不会在几，十年后继续责怪他，但慕柯自己不断反问，当时难没有比一场战斗更合用的办法吗？

等到慕柯瞬移回家时，家里的景暂时抹去了他脑海中的这些思考。两尸趴在客厅，前留的血浸透了羊地毯，地面上留了羽翼的焦灼痕迹，但客厅的宽度并不足够，天使的翅膀完全舒展开来，还有一分痕迹被留在了墙上，像是某后现代艺术品。

慕柯用灵力燃了几簇火焰，挥手使之飘散在各，驱散了黑夜的墨和寒意。气中，血腥味更了，他看向沙发上半躺着的罪魁祸首——莱科西亚勉扯起嘴角，朝慕柯笑了笑，“晚上好啊。”

她手里握着一把银的天使之刃，双已经变作了蓝的鱼尾，这个空间里没有海给莱科西亚浸泡尾，但尾上半的一刀伤中不断涌的鲜血浸了鳞片，尾鳍无力地拍打着。

慕柯抬了抬手，莱科西亚所的那一片空间中现了一块浅蓝的立方，笼罩住了莱克西娅，这一方没有注容，而是在距离沙发表面一厘米悬浮着，浪在灵力构筑的薄上撞一圈波纹来。

莱科西亚在里挣扎了一，然后才把浮面，被淋的黑发一绺一绺地如海草般贴在脖上，不再有在中时的飘逸，更有一凌厉，她全然不适合扮作柔弱状。

伤的血把一汪浅蓝的染了一块粉红。她吐了一说：“太久没有回海里，我还以为我要被淹死了。”

“你是一条鱼。”慕柯平淡淡地说，壬的自我恢复能力很，即使他今天就把莱科西亚仍在这不，过上几天又是一条能把尾变成双的人鱼。

他走到客厅中央，挥了挥手，地上两个天使的尸化为霎粉，留的翅膀焦痕也被清理一新，地上落的两把天使之刃飞到了他的手中。少有武能破开壬的鳞片，但天使之刃绝对位列其中。

莱克西亚的手里还握着一把天使之刃。

“怎么回事？”

“这两只天使追到你家来，我就顺手帮你解决了。”莱科西亚挑了挑眉，看着慕柯并不打算相信她的表，又仰了仰，让她鳞片的尖耳浸泡在中，视野中只剩了天板，而不是慕柯，“好吧，有一个是追着我来的。”

“为什么？”慕柯杀死了一位智天使，天使要来找他也很正常，但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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