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血里有一不怎么令人喜的硫磺味。慕柯皱着眉，用手指蘸取血在恶的额上横向画了一符。

山姆想找笔把这个符记来，他还没见过拉丁文以外的符咒。

卡西迪奥告诉他，“施展东方的符咒需要一些……力、神力、荣光之类的能量，普通人来画的成功率很低。”

符咒完成后，血迹勾勒的龙飞凤舞的字开始泛金光，慕柯把手掌在符的中央，一层风浪与他的手掌为圆心涌，动着卷过四人的耳侧，撞击在四面旧玻璃上发哗啦啦的声响。

吊着的灯泡闪了一，炸开了。慕柯的另一只手朝后伸展，掌心涌火焰，金红的火焰从他的掌心飘向四，亮了这个陷黑暗的空间。

他闭上睛，在这个恶的记忆中搜寻。迅速闪过的画面连成了一片彩混的光，无数声音重叠在一起变得愈发尖利。

片刻，他收回了手，恶倒在椅上，但还活着，狂涌的风浪也停息了，只剩碎掉了灯泡的电线还在摆动。

“这样就结束了？”迪恩问。

“结束了。”慕柯说，“你们不用继续追查去了，这不是你们的工作。”

“这是什么意思？”

“那只厉鬼是从地府十八层跑来的，把他抓回去是华国修士及超能力持有者保障理安全署的工作。你们两个去……太危险了。”

“这什么华国什么超能力门，这是什么东西？”迪恩要被这一串单词绕了。

“是华国负责理超自然现象的政府特别门，他们对这件事有辖权。”

“辖超自然现象的政府门？”他抬了抬眉，“华国版x档案？为什么国没有这门？”

“国理超自然案件的小组分散在各门，他们没有一个统一的名字，也不易被发现。同时还有巫师国会参与辖神奇动。”慕柯说。

“巫师什么？巫师国会？用来讨论巫术杀人的国会吗？”

慕柯闭了闭睛，猎人对许多非人类生存在着误解，他们只是单纯地站在人类的角度，“卡西迪奥，你给他们解释吧。我会把这个案件上报给修安，可能需要商讨关于赔偿的问题……”

“我帮不了你。”卡西迪奥有些失落，“我堕天了。”

“那恶是怎么回事？”

“恶也会好奇有什么东西杀死了天使。”

慕柯说罢便消失在了，三人面前。

迪恩看着这连拍打翅膀的提示音都没有的瞬移，脸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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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问题，关于外境偷渡者的遣返和再登记……”赵寒藏坐在会议桌的最前方，向各位与会者介绍修安的近期理状况，坐在他右方的晏青在这时突然站起来，消失在众人面前。

“等等，晏季叠，你去哪儿？”赵寒藏被吓得连晏青的表字都喊来了。

同时响起来的还有大厦中的警报声，赵寒藏控制住自己想骂人的冲动，手底的小妖他能骂，但他哪能骂晏青？

会议桌边的其他人除了有些震惊外，不敢多说什么。

另一个人影现在会议室。赵寒藏看着慕柯走过来，疼地了额，嘱咐坐在左方的李归先别记会议记录了，去防御说明一况。

慕柯看向会议桌中间不断闪着红光的夜明珠，“怎么了？”

“没什么，警报误报。”赵寒藏摆了摆手，“次走正门行吗？”

“我尽量。”慕柯微微，“有些事你得知。从地狱十八层逃来的厉鬼在杀害天使，夺取力量。”

“杀天使？”赵寒藏靠在椅背上，用手指撑着额，路西法为了天启在世界各地制造自然灾害也就算了，现在自家没好的犯人又去杀了天堂的天使……他现在辞掉北分的职位还来得及吗？

“是哪一只鬼？”

慕柯把他在恶记忆里看到的图像，投在半空中，“我不认识他，他应该是在我离开之后才被投十八层地狱。”

“我会让他们理这件事。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慕柯想了想，又看着赵寒藏一脸生无可恋的样，“暂时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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