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消失的雨滴和靠近的人让叶自舒一抖。

她浑依旧抑制不住的颤抖，脑袋虽然勉还算清醒，可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事，怕也是真的怕。

“喂，镜取了，让我们看看。”黄嘴上说着话，却伸手直接摘她镜甩到一边。

看清面前这女孩的脸之后，黄咧嘴笑了。

她黑发被雨淋贴在额前，显得人更白净，明明害怕到浑发抖，一双眸却黑得发亮。

叶自舒本来就于极度张的状态，突然被摘镜，她条件反地闭双，抖得尖叫了一声。

周围几个人被她突然叫来的声音给惊着了，一瞬间大家都没动作。

叫声淹没在滂沱大雨里，微不可闻。

几人之外，有人却听见了。

不能坐以待毙。

叶自舒咬牙，迅速丢书包，猛地向外冲。

肩膀撞剧烈的痛，叶自舒没空顾忌，咬牙关将书包甩拼命往前跑，大雨复又兜浇，抬起的脚步也越发得重。

不过几秒时间，她便遭堵住。

被狠狠地撞了回来。

上牙死死地咬住。

叶自舒面发白，被这几人得缓步往后退。

心脏一一如打鼓般剧烈动的声音，传到耳。

因为她刚刚的突然逃跑，原本打着伞的混混们都丢了伞。

“跑啊，我看你能跑哪儿去。”黄已然被激怒，本来还想逗逗这女的，现在准备速战速决。

“让开”叶自舒艰难张，牙齿上打颤发的声音让她又立刻咬牙关。

“你说什么？”寸也被激起了怒意，刻意偏着重问，右手渐渐抬起，准备在叶自舒重复一遍的时候给她一掌。

叶自舒咬牙，脸颊因为害怕而发颤，她想尽量拖延时间，小路虽然走的人少，但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待会儿说不定会有人路过。

连呼都是抖动的，叶自舒手指几乎掐掌心，“让”字才发了个r的音。

后一声音打断了她。

清越声线漫不经心替她重复，“她说，开。”

混混们没有反应过来。

黄以为是自己的人，“他妈的要你——”脏话还没骂完，查觉不对劲。

这声音不是他们里面的人。

叶自舒原本耳边“嗡嗡嗡嗡”一片，这极有质的声音如穿破迷雾的光照向她。

她有救了。

黄这群人在校校外当惯了混混。

习惯了这群穿着校服的乖学生们看到他们就瑟瑟发抖钱包说一不二。

这时候突然来个人挑衅，他们果然将怒意转移到这个不知什么时候现在这里、又不识时务明显要来多闲事的人上。

叶自舒被留在后面，几个混混前，一起走向多闲事的人。

镜被取不知丢向何方，她只能在模糊视线中，看到与她穿着同样白校服的人，与一群发五颜六的人打斗。

打架的过程是怎样的，叶自舒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那群混混后来被打到哀嚎，一个接着一个像过街老鼠一样一只只逃走。

还记得，救她的人，不知从哪里找到了她的镜，挂到她鼻梁上。

一直没看清的脸忽然变得清晰，她看到那个拥有清越声线的男生，拥有一张同样优越的脸。

男生嘴角带着红，眉中是与他相并不匹的戾气。

她听到男生说：“次再有人欺负你，你就说，你是许烟川的女朋友。”

乌云将天空压得很低，仿佛手可及。

面前的人也是。

最后的记忆，是许烟川逐渐走远的白背影，与暴雨为一，仿佛一张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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