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前诊疗时，并未有想害离寒仙君之意！”茯苓慌忙看向顾行渊，“离寒仙君真的很信任我，我开的那些药，也是真的为他好，此事不曾有半句假话！”

“哦？”顾行渊微眯了，似乎想起什么，又，“你不曾在诊疗的事上，说半句假话？”

“我……”茯苓目光突然落在林见雪上，停留两秒，咬牙，“……是，不曾有半句假话。”

顾行渊盯了他一会儿，随即收回目光：“如此便好。”

他起，一步一步走到茯苓跟前，居临看着他。额上的金纹隐隐发光，浅金的眸里不带半分：

“欺瞒天获得仙，还企图嫁祸杀孽，本该剥去你的仙位，永世不得飞升，但念你救妖界有功，与你回盘赎罪九十九世，方可再次修飞升。”

茯苓朝顾行渊磕了个，很久没说话。

顾行渊抬手，指尖聚起一团金的灵光，正要动作时，却听见茯苓突然：“等等。”

他抬望向林见雪的方向，迟疑几秒，似乎定了什么决心：“……我想跟离寒君最后说几句话。”

林见雪目光与他的在空中撞上。

顾行渊微挑了眉，目光有些冷：“说吧。”

“不是的，我想跟离寒君单独说几句话，”茯苓咬了咬牙，“我不会什么的，还请帝君准许。”

“没事的，帝君就暂时回避吧，我没问题的。”林见雪平静的声音响起。

顾行渊回看向榻上的人，对方回他一个安抚的神。他略一，冷冷的目光扫过地上的茯苓，便拉开门去了。

房间里安静来，林见雪平静的看了他一会儿，轻声：“说吧，你想告诉我什么？”

茯苓缓缓从地上爬起，一步步走到榻前，了嘴角的血迹。

“我猜，是关于我病的事吗——你对帝君并没有完全说实话，对吧？”

茯苓看了他一会儿，淡淡地笑了：“离寒君果然很锐。”

他注视着林见雪的目光中，有难以描摹的绪，分不究竟是喜是悲。林见雪被这目光看得心一动，修行千年的直觉让他有不安的觉，好像接来的事，会远远超他的控制。

“我的灵力散尽，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皱眉问，“若是很不好也没关系，我承受得住。”

茯苓笑着摇摇：“也不是坏事……其实你的症状，甚至也不是某病症造成的。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一个月之前……应该是你飞升之前，你可曾与谁好过？”

、……

林见雪睫颤动，不知想起了什么，几乎意识的退了半分，略微慌：“我、我不曾与谁…………”

“你不必告诉我是谁，你自己知便好，因为——”

茯苓看着他，柔和地笑了：“离寒仙君，你有了。”

漫的几秒钟里，林见雪脸上,都呈现一近乎于空白的表。

他听茯苓说话,好像每个字都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可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

他怔怔看着对方,纤的睫轻轻抖了,透几分脆弱的弧度,似乎刚刚才回过神来。

“你……”他张了张，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茯苓看向他的表近似于温柔，好像对这个反应并不到意外。

“我说，你有，而且已经一个月了。”他咬字清晰地重复着,声音并不大，可其中蕴的信息，却如一记重击敲在林见雪脑中。林见雪脸霎时白了几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手意识覆上了自己的腹位置。

“我……”他薄薄的嘴抿了抿,有些微不可见的颤抖。茯苓的话像有什么奇异的效果，说完后，他仿佛真的觉得自己腹中,能隐隐到一与他密相连的气息。

茯苓侧瞥了闭的房门一,凑近几分,语气柔和：“离寒君,我所说句句属实,你且勿慌张，这不是什么难堪的事。”

他顿了顿，又：“男怀……其实并不是没有记载，只是相较女而言要危险许多。你若不想让人知，便不要让人探你的脉，记得时服用我给你的药，你会好受些。”

林见雪已经呆愣住了，半个字说不来，也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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