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渊看向台上的两人，淡淡：“应该是左边那个吧，那人……”

林见雪手指一翻，被咬了一的果咕噜噜到了脚边，又到了看不见的影里。

“……所以他胜算大一。”顾行渊收回目光，看向林见雪，“师尊觉得如何？”

林见雪抿了抿，糊：“嗯，差不多。”

话音落，却到对方目光直勾勾盯着他侧的地上，林见雪忽然有儿张，好像了什么坏事怕被发现似的。

一瞬，对方俯过来，从他脚边捡起了什么东西。林见雪背脊僵了一刹，随即听见一阵细微的嗷嗷声。

一抹碧青的小东西映帘，被顾行渊手指住，四只爪在空中使劲扑腾。

这是……青玉？

林见雪一愣，青玉撞上他的视线，嗷嗷叫着想扑他怀里。顾行渊眯了，寒声：“你还敢现？”

青玉抖了，可怜兮兮地望向林见雪，嗷嗷叫，似乎拼命想说什么。

林见雪：“把他放吧。”

顾行渊冷冷扫了青玉一，终于松开手，将他丢到地上。

落地的瞬间，青玉恢复成人，小小的一把抱住林见雪衣摆，委屈：“之前的事对不起！我阿爹已经训过我了，我不该帮助坏人害了你！我、我也不知是这样，那个人骗我说，你生病了，要这样才能救你……”

阿爹应该就是妖宗了，而他中之前的事，应该是指帮助茯苓血咒。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此前也大概猜到青玉是不知的。

“无事，此前的事便算了。”林见雪。

青玉闻言，圆溜溜的睛亮了几分，似乎有些兴：“呜仙君你太好了……对了，那你的病好了吗？”

林见雪神一顿。

青玉没有察觉，继续往说：“此前我探知到你灵脉中灵力全无，那个人说，其实你的灵力并不是没有，只是——”

“玉儿。”一微沉的声音响起。

转望去，一黑袍的妖宗正看向这边，皱着眉朝青玉招了招手：“罚你关的禁闭还没完，是想再加一个月吗？”

青玉当即缩了缩，面上浮现绝望的神，几乎快哭来了：“呜我错了，我，我只是想来歉……”

话未说完，已经被妖宗一把拎走了。

林见雪看着青玉的影消失在视线，背脊绷的线条又放松来。他回过时，正撞上顾行渊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顿时心一惊。

“师尊，”顾行渊注视着他，目光很平静，却有不容忽视的锐利，“仁清是不是对你说过什么？”

林见雪嘴角几乎立刻绷了。

他错开对方直视的目光，垂眸，语气平静：“没有什么。”

话音的瞬间，顾行渊中有什么光芒黯淡了一几分。

空气中似是散开一声轻叹，林见雪到对方握上他的手，指尖带着的意磨蹭过他肤，勾起一阵细微的意。

“这段日，总觉得师尊好像瞒着我什么事。”顾行渊语气中像是有些失落，“如果有什么顾虑和麻烦，师尊为何不告诉徒儿？”

徒弟……

是，他们的关系，明明是师徒。

林见雪忽然觉得，师徒这两个字异常刺。

他想到灵力散失的原因，想到此刻里育的那个生灵，只觉得有些荒谬。

最让他有些无措的，是近日以来，越来越无法控制的那陌生的心慌意。

林见雪睫颤了颤，想将手收回，不料对方握得很，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顾行渊声音很轻，带着一委屈的意味，让人心尖一颤：“师尊是不是不相信徒儿？”

林见雪几乎是意识反驳：“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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