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续兰见雪芽能说话，将自己还在滴的发往后一拂，“还没有。”

“我没死怎么会见到你？”雪芽要哭了，“你骗人。”

贺续兰一顿，看向雪芽，“我是谁？”

“鬼。”雪芽吐词清楚，让贺续兰想听错都难。

贺续兰摸了摸雪芽的脸，发现脸，但又是冷的，皱了眉，“你喝了多少酒？”

“一。”雪芽觉得前人是鬼后，也不抱着了，撒手翻了个，手脚虚浮地往前爬，“我不要跟鬼待在一起。”

他没爬多远，就被捉了回来。

雪芽再一次对上贺续兰的脸，这一次他似乎认了贺续兰，犹犹豫豫地喊贺续兰的名字，“贺……贺续兰？”

贺续兰被雪芽直呼名字，神丝毫没有变化，“你胆很大。”

雪芽醉酒，已经不大能听懂贺续兰的话了，而且他脑也七八糟，一时之间，拱桥上被人撞去和被贺续兰药的片段都涌上大脑，他睛瞬间睁大，毫无底气地威胁贺续兰，“你别想再杀我一回，陛可疼我了，我已经……已经跟陛很亲密了。”

“怎么亲密？”贺续兰问。

雪芽这次不敢说手酸腰疼了，但他为了印证这个亲密的假话，编另一个谎言。

“陛亲我了。”他还怕对方不信，还说，“亲了好几，陛还说我很。”

后面那句鬼话是雪芽在楼里偷听到的。

这一回，贺续兰没法再验证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崔令璟（怒）：总有绿围绕着我。

先帝（冷笑）：臭小，你还不说这句话。

崔令璟（弱弱）：……是，父皇。

今夜无月, 人的目光倒是灼灼。

“哦？”贺续兰似乎发了一声轻笑, 可那笑好像又不是笑，听上去让人觉得冷飕飕的，雪芽便是这样觉。

雪芽现在上冷，脸上，可谓冰火两重天, 人更是泛着迷糊, 听到贺续兰的声音, 以为对方不信，于是又多讲了几句。

“我没骗你, 陛是夸我了, 陛上有龙涎香的味，那日都沾到我上……唔……”

后面的声音戛然而止，雪芽想推开上面的人，可上没什么力气，甚至他觉到对方上传来的度，有些忍不住想贴着对方。

齿关被撬开，被人狠狠住，雪芽都觉得自己要呼不过来了，他贺续兰的衣服，开始忍不住颤栗, 被松开时, 更是狠狠了一气。

贺续兰端详着方人的狼狈。

雪芽除夕夜也是好好打扮过的, 甚至还在上涂了脂, 只不过被一泡，就不剩什么了，但细细品尝，还能尝到一桃的味。除此之外，齿间还有梅香溢动。

他一裙褥透，挽发的珠钗更是不知掉到哪里去了，黑发散落，一缕贴着莹白的脸颊，因为呛，角因为难受而泛着红。不过此时，角较之前更红了。

不仅角红的，也是红的。

贺续兰看了一会，再度俯去，雪芽只来得及哼了一声。

雪芽从未跟人如此亲密过，脑越发的迷糊，他觉自己被亲了好久，亲他的人一都不客气，躲都不让他躲，只偶尔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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