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绥白场的第四日早上，他们启程回上京。太医开的药非常好用，等回到上京，雪芽就能自己走了，只是走得还不太快。

雷皇后蹲，与雪芽视线平齐，“你为什么觉得本在跟你开玩笑？”她手中的珍珠扇轻轻在雪芽的上, “好像都有些了，亲你的男人好凶啊。”

雪芽指尖拂过那一襦裙，突然想起自己没机会穿的猎服，“你把我衣服整好放去，尤其是那猎服，不能有一损坏。”

雷皇后倒是很有兴致，她换了把珍珠扇，摇起来华丽富贵，光从轿到大雄宝殿门，一路走来，香粉四溢。崔令璟终究是没忍住，脸铁青，“皇后不适，你们扶皇后去休息。”

易烨封被罚半个月俸禄，因为当差饮酒。

雷皇后盯着雪芽看了半晌，角一勾，将手里的珍珠扇收回，“没关系，本给你时间想清楚，要么本把你的事告诉陛，要么你五日后来本里。”她顿了顿，曼声，“你想，伺候一个人也是伺候，两个人也是伺候，本会好好待你的。若哪日你跟他的事东窗事发，本可保你一命。”

看他们，脸往被里藏，“我想涂了好得更快啊。”

雪芽大半天才挤一句话, “娘娘别跟才开玩笑。”

又过半个月，雪芽终于可以正常走路，就去崔令璟边伺候了。他从崔令璟那里得知一个好消息——

因为雷皇后的威胁，雪芽接来的几日都浑浑噩噩的，崔令璟难免发现他的失常。崔令璟原以为把雪芽调回边，对方会激涕零，恨不得贴着自己，哪知这破兔在他面前走神的次数越来越多，现在更厉害了，叫名字都听不见了。

他又从宁伏搬回奉瑞，这次换了间大一的屋。屋里衣柜里添置不少许多新衣服。

今年也不例外，但今年也有不同，崔令璟册封了皇后，照礼制，皇后应同行。崔令璟哪里愿意跟雷皇后单独相，一路上脸都不好看。

一句比一句孟浪, 这几乎不能是一个门贵女的皇后能说的话，雪芽脸不受控制地完全变红了。

这话太过骨，雪芽脸一阵白一阵红的，他生地摇摇, 又连忙说：“皇后娘娘, 才可以给娘娘, 报答娘娘，只求娘娘抬贵手放才一。”

雪芽眨了，“陛，易将军怎么会在当差的时候喝酒呢？”

雪芽神更为僵, 他微微骗，躲开对方的珍珠扇, 结结地说：“才……才……”

崔令璟的生辰到了，但他的生辰有特殊，崔令璟的母后也就是先帝的第一任皇后，当年是生崔令璟时血崩而亡，所以崔令璟的生辰从不大办，而是每年会去千佛寺住上三日。

被破小倌份, 雪芽脸白了些, 他反应过来雷皇后肯定是查过他的, 就算没查，也向旁人问过他的况。

“嘛这么沉默？男客有男客的好, 女客也有女客的好。”雷皇后凑近雪芽，“你这么大，有试过女人的滋味吗？”

雷皇后闻言，却真用手扶额，“多谢陛恤。”

人一惊。

雪芽没资格去，只能站在殿外。这三日，崔令璟要跪三日，不吃仅用清连续诵经三日。他不能休息，当班的人是能换的。

太监对雪芽指使一般的语气心有不满，但怕雪芽真麻雀飞上枝，只能听令照办。

“这兵蛮平时最喜喝酒，被抓住也不奇怪。”崔令璟嫌弃，“朕以前是没怎么，这次正好易烨封被属检举，此事也该好好，严束军风。”

说完，人转悠悠离去，本不崔令璟那难看的脸。

“这都是陛吩咐制衣局新制的。”帮雪芽整理屋的太监说。

雷皇后也摇摇, “多没意思, 给本当的人太多了, 当本床上的小驹还行。”

“本知你是小倌，你们小倌难只伺候男客, 不伺候女客？”雷皇后轻轻一笑打断雪芽的话，这次珍珠扇搭在雪芽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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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令璟把这个消息告诉雪芽，“你看朕已经帮你罚了他，你就忘了绥白场的事。”

陛这是不准备让雷皇后给圣文太后烧香。

除了严束军风，个月月初有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