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璟听到这话，抬手摁

尹青悬随着太医的话，再度看向雪芽。他似乎意识已经模糊，方才还在喃喃说话，现在连话都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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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命丹？太医院似乎没有多少颗。”尹青悬听到续命丹的时候, 神略有一丝变化。

连串的泪不自觉从角落，没乌发间。

添到第五次的时候，崔令璟终于忍不住开，“人……怎么样了？”

到了夜里，总算没有那么炎，接近时的时候，雪芽终于醒了。他想爬起来，可没什么力气，爬到一半又跌摔在地，手掌心狠狠过地砖，传来钻心的疼。

雪芽觉得自己过去了，但好像又没有。因为他听到有人要他起来，还伸手扯他，想让他跪好。可是他真的跪不住了，好困啊，从来没有那么困过。

大太监回：“那边回话说还活着，只是一直没醒，太医今日喂了两次解暑药。”

躺在地砖上的少年因为时间的日晒, 两颊呈现奇异的红，与他衣服的纯白形成鲜明对比。汗乌发，掉着泪的角染上绯红, 此时的雪芽在尹青悬看来, 像一朵即将衰败的,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透极致的靡丽。

“哥哥，救我。”

时间一一滴地过去，转间天黑了，两个人再度上去检查雪芽的况，发现人还活着的时候，他们对着面的人打了个手势。

“哥……哥，救……救我，我好难受。”他委屈地呢喃，“他们都欺……负我。”

冰块化得很快，每隔半个时辰，大太监就会带人来添一次冰块。

太医一边招呼后的人把雪芽扶起, 一边回尹青悬的话, “解暑药，里面还放了续命丹, 一起熬制而成。”

他们给雪芽沐浴，重新换了一衣服，好让这个祭品以洁净的状态继续祈雨。太医又给雪芽喂了一次解暑药，好这些后，雪芽重新被放到法坛上。

“阿娘……哥哥……”他来回喊着两个人，喊来的声音近乎耳语，无人听见。

意识模糊之际，他看到了贺续兰。像是看到生的希望一般，他用尽全最后的力气抓住贺续兰的衣袖。

一刻钟后，雪芽再度死过去，手心过的地砖上的朱红残血，就同他本人一般，被黑夜彻底笼罩。

崔令璟了早朝后，就一直坐在御书房。面前摊开的奏折已经放了近半个时辰，他却没有心思去看。外面艳照，即使旁边就摆着冰块，他依旧能觉到炎。

又。

掌撑着地砖上的莲，来勉稳住自己的，汗如雨，顺着颚，滴答滴答砸在莲上。

金乌一往上爬，雪芽完全跪不住了，从跪变坐，前开始现重影，紫和黑在他双前来回变化。他茫茫地睁大，继而一，跌摔在法坛上。

这疼痛让雪芽彻底崩溃，他无助地趴在法坛上呜咽，只是呜咽。

因为他已经哭不泪了。

“我不……是灾星……我……没有罪……”

尹青悬坐在棚，暑让他的鬓角也稍微了些汗，但他没有去，而是一直盯着法坛上的少年。

雪芽死死抓着贺续兰的衣袖，把之前反驳钦天监监正的话又说了一遍——

“因材料珍贵难得，一共就八颗, 太后之前受伤用了三颗, 这是第四颗。”太医说到这里的时候，叹了气, “也不知能不能撑去, 这孩骨有些弱。”

很快，雪芽被带了去。

雪芽虽被了药，但没多久人就彻底死过去。没人把他抬去, 由着他继续躺在法坛上，人隔半个时辰去检查是否还活着。

整个过程，雪芽都没有醒过。他仿佛真的成了一个祭品，不属于人，像羊一样，被人随意搬着。

翌日，依旧旭日东升。

“撑不撑得去，都是他自己的命数。”尹青悬起, 往台去。

尹青悬盯着雪芽看了一会, 听到后有脚步声，才将被抓住的衣袖扯。他转看向正端着药走过来的太医, “这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