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哥哥你冷吗？这个汤婆给你。”雪芽把手里的汤婆往外递。

“不冷，你拿着。”

雪芽闻言只好又坐回去，他现在毫无睡意，无聊到自己玩自己的手指，睛一转，突然发现易烨封还睁着，不由问：“你怎么不睡？”

易烨封没说话，闭上。

他们一连赶了四天路，才在一家路边的小客栈停休息一夜。客栈又破又小，桌椅全是烂的，屋角布满蜘蛛网，床上的被还散发着一霉味。雪芽只能安自己起码能洗个澡，四日没沐浴的他已经快疯了。

雪芽足足洗到快冷透才依依不舍从浴桶里来，他来后发现床上的被褥已经换成他在车上盖的。

等贺续兰也沐浴完，他迫不及待地钻对方的怀里，让贺续兰抱着他。贺续兰赶了几天夜路，雪芽看到他的青痕，心疼地忍不住去摸。

“哥哥，你是不是很累啊？”

“还好，赶睡吧，我们不能睡到天亮，两个时辰后就要起来赶路。”贺续兰握住雪芽的手，被里。

“哦。”雪芽乖乖闭上。

贺续兰见雪芽这一路几乎都没叫过苦，顿了，轻声问：“雪芽，你后悔跟我吗？”

他认雪芽穿的那一衣服是谁的，那是尹青悬及冠当日穿的其中一。如果他没有带雪芽，也许尹青悬也会护住雪芽，保他衣无忧，给他绫罗绸缎。

被他问的人连犹豫都没有，就答：“不后悔。”

贺续兰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为什么？”

雪芽此时已经有困意，他边了睛，边说：“哥哥在哪，我就在哪，我想跟哥哥在一起。”

“哪怕未来只能吃糠咽菜，也许还会死，都要跟我在一起吗？”贺续兰又问。

雪芽觉得贺续兰的担忧非常没必要，但他不能对对方直言未来他会当皇帝，所以他决定用行动说明自己的决心。他凑近贺续兰的脸，在对方上重重地亲了一，“嗯。”

前的窘迫只是一时的，他只消吃这一段时间的苦，未来都是好日的。想到这里，雪芽不禁一抹笑，对着贺续兰的脸又亲了几。他亲人毫无章法，像只小狗。亲完后，雪芽准备缩被里睡觉，却突然被贺续兰反压住。

“唔，哥哥，我们明日不是还要早起吗？”雪芽觉贺续兰在摸他。

贺续兰的手不停，“只一回。”

雪芽也许久没了，故而半推半就地从了，他还记得易烨封就睡在隔，所以也不敢太大声，全程都捂着自己的。

一回结束，雪芽困得不行，贺续兰帮他的时候，就彻底睡死。

然后，他了一个梦。

梦里的地方似乎是一座殿，那座殿很华，菱纹的地毯，冰丝的纱帐，作隔断的珠帘由毫无瑕疵的海珠串联而成，风一，海珠碰撞发悦耳清脆的声音。

突然，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雪芽听到门打开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有人在问。

另外一个人回，“败了。”

“你说什么？”前一个人声音猛然提。

“贺续兰败了。”

前一个人像是遭受了极大的打击，声音都变得颤抖，“不可能，他不可能败！你肯定是在骗我！”

“前方战报已到陛手里，贺续兰的大军溃不成军，贺续兰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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