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凶投向旁人，却轻描淡写将之归为游戏？你对他们生命如此践踏，与过去那些围猎杀隶取乐的野蛮人有什么区别？”

“呵呵。”楚堇冷笑，不卑不亢的反问嘉玥：“姚小，那你知不知你刚刚了什么？”

见小要与楚姑娘理论，两个候府丫鬟便先上前将楚娆扶起，并帮她拍去裙衫上沾染的泥土。楚娆全程不敢看楚堇，她是有些胆怯，但并不是怕楚堇，而是怕回家后不好向母亲待今日发生的事。

不过在楚娆转过去，让丫鬟帮她掸去后面的脏污时，她不易察觉的翘了翘角，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她恻恻的笑了。

楚娆受了对方钳制，姚嘉玥却是看清了前来搅局之人，戟指怒目，厉声喝止：“楚姑娘你疯了吗？还不快放开楚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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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嘉玥换了副吻，稍稍示弱：“楚姑娘，刚刚那不过就是个游戏，实在是普通的投壶玩腻了才换个新鲜样……既然你们不喜，咱们不玩儿了便是。”

能的尖叫，可怜的是这次没能如上次一样只虚惊一场。她的脸颊被划一的伤，嘀嗒嘀嗒的鲜血。

是可忍孰不可忍，那是每次都会分她半块糕的常家。这个世上，她唯一的朋友。

楚娆转而向另一侧抬，泫然泣的望着嘉玥，似在求助。嘉玥也果真不让她失望，言诘斥楚堇：“楚姑娘，你可知自己刚刚了什么？！”嘉玥抬手指了指地上的楚娆：“她是你！”

呵，这自然是故意的。因为由姚嘉玥来准那一箭，更为合适。过了今日，嘉玥与楚堇的梁便算结死了！日后再也不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央浼嘉玥为她，嘉玥自己就会比谁都积极。

“才的命也是命

此事之前，楚堇对姚嘉玥是尽力不去招惹的。嘉玥为候府嫡小，即便伯爷伯夫人在此也会礼让三分，何况她这个脚跟儿都没站稳的伯府新人？可是在她看清那个人靶的丫鬟后，就真的再也顾不上理智了。

楚堇垂着睑，冷冰冰睥睨着跪坐于地的楚娆，吓的楚娆立低去，不敢再与她对视。楚堇失笑，果然小人畏威不畏德。平日里她和颜悦，楚娆就总拿她当柿待。今日她亮了亮将门贵女的手段，楚娆就怂了。

便在那箭矢即将被投掷去之际，楚娆忽地觉到右腕被人扼住！她想转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胆，可那力瞬间加重，将她脉门狠狠锁死！“哎呦——”一声，楚娆全脱力的跪了去。

“人？”嘉玥笑了，“你是想说人吧？可人是婢。”

见了红，嘉玥和楚娆非但不张，反而好似讨了彩！楚娆跃跃试的摆好姿势，放狂言：“这次我一定行！”说罢，手臂使力挥开。

楚堇冷着面孔与姚嘉玥对峙须臾，还是松开了手。被放开右腕的楚娆，哭唧唧的自顾自，她想不通楚堇刚刚哪来的这么大力气？乡活久了当真有用？

“所以你认为婢就不算人了？”楚堇又气又笑，“为上京候门贵女，甚至还有淑良名在外，难不成姚小竟不知我大周律法中有明文，婢不等同隶。自我朝先祖平定四海立国以来，就明令禁止待仆！主人只可驱使享用仆的技艺和力，却不可掌控其生死！”大周朝的律法楚堇也不是一不懂，这些日在伯府翻看了一些，故而此时也多少能辩驳上几句。

如今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楚堇成为众矢之的。可要这些，并不需她这个同样姓楚的人站到前面。正如先前那一箭，她本是投壶箭都在行的，如何会投得那么偏？

“投壶？投壶是将铜壶摆置在地面，用的是无镞之矢。而你让丫鬟肩扛铜壶，还用了带箭的矢。你这不是在投壶，分明是在杀人！”

“投壶啊。”嘉玥不以为意。

见楚堇将大周律法祭了来，嘉玥稍稍慌了，姑娘家的争论无非是图个之快，她可不想真将事闹大。毕竟她前途大好，父母对她还有诸多期待，最败不起的便是名誉。

“那你到底想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