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堇有意放轻了步，“别惊动她了，今日听她哭哭啼啼的也够了。”之后便调了个方向, 往左边山脚拐去。

常儿应是，见楚堇了一个山，她便也快步跟去。

这山很小, 不与其它相连，几步便走到尽。楚堇四看了看，便决定放弃这里：“这中透光的石太多，虽森森蹜蹜的，光线却不够黯，萤火虫不会喜这里。”

说罢便要去，可才走两步，常儿却突然停，指了指一个方向：“太妃，您看。”

楚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见是一条的石，能清楚的看到外面形。这个角度正冲着西门，也就是姚嘉玥所在的方向。

先前还形单影只的姚嘉玥，此时前已站了一个大的年轻男。而这人楚堇也在宴会上见过，不由得有些惊讶：“是大皇？”

且看二人相见的形，断不是偶然相遇，分明是提前约好在此私会的。显然这私会也不是初次了，若是初次，姚嘉玥必不会那么自然的将靠在大皇上。

常儿叹了声：“姚姑娘还是太大胆了些。贵女私会皇，可有诱引之嫌。”她又转请示楚堇：“太妃可要去制止？”

楚堇笑笑，人家表哥表妹的你侬我侬，她有什么立场去制止？不过转又想，这姚嘉玥主意变得也是够快，才断了李玄枡这边的念想，转就攀去了别。

“不必了。只怕我们这会儿去，二人都会视我为撞破秘辛的威胁所在。何必招这麻烦。”说罢这话，她便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倚在石上，起了持久打算。只不时透过石觑一，看看二人走了没。

看了数次之后，忽然有一大皇和姚嘉玥都不见了！楚堇直起，问常儿：“他们走了？”

恰巧适才常儿也没看见，不太确定的答：“许是走了吧，要不我先去看看。”说着便悄声往去。可才走了一步，便听到外有男女对话的声音，不由得跓了足。

“表妹，你受苦了。这是舒痕胶，你拿回去定要好好敷在额上，免得如此漂亮的脸儿上落疤痕。”

“谢谢表哥，我必会好好用它，免得让表哥日后受人嘲笑，说你娶了个无盐女。”

“你什么样我都喜，只是看着疤痕会心疼。”

……

一方是无尽疼惜，一方是撒卖痴，这番对话令本就森冷的复又凉了几分。楚堇也随之起了一的疙瘩……

原来二人并没走，只是嫌西门太过，转战到了假山后。楚堇只得着继续靠回石上，不想听却也只能继续听着那对檀郎谢女的缱绻绸缪。

初时只是厌恶，但到了最后一段对话时，楚堇却提起了心来。

大皇：“表妹放心，待父皇准我娶你之后，我便会求父皇赐我封地，带你去一个山民风淳朴的世外桃源，再也不必留在上京，看那些奚落讥讽的嘴脸。”

自从太宁肯娶生死未卜的楚堇，也不肯娶姚嘉玥后，的确京城许多人都在看姚嘉玥的笑话。可这些却不足以令心气傲的姚嘉玥想着一个逃兵。

“离开京城去封地？”她语带惊讶与抗拒，“表哥怎会如此筹划？”

大皇奇怪于她的反应，问她：“不然呢？四弟已被立为太，迟早是要继承大统的，我为若继续留在京城，必会碍他的。”

“这……这是贤妃娘娘对殿的规划？”姚嘉玥不敢置信她野心的亲姨母，会这样引导大皇。

果然大皇摇，“自然不是。母妃……她还不肯死心。可是如今父皇偏四弟，储君位置不可撼动，一切已成定局。”

说这话时，大皇语气中非但没有争储失败的不甘，反倒有从一场可预见的手足相残戏码中逃离的释怀。

似乎听了这层况味，姚嘉玥沉默良久不说什么。就在二人几乎以为两人已默默离开的时候，她才再次开。

“表哥，你可知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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