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雁被这一通抢白说得面红耳赤，他微微低：“你把他支开就是为了说这个？”

“是啊，当面说的话，你面上过不去。”

陆飞雁有些郁闷，心里空落落的：“什么都瞒不住你，但是我只是想确认一，他到底有没有对我……”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你终究还是要回去结婚。”

陆飞雁抿了抿嘴角，陆栖鹄皱起眉：“苏越心儿实，说不好听，就是个大傻，到时候把他得七上八，你自己拍拍pi走了，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陆飞雁声音低去：“这跟你没关系吧，我看到他跟别人的结婚照时候也觉得有些难过，知结婚的并不是他时又十分兴，我也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喜他啊……”

“……”

陆栖鹄忽然不想劝去了，他微微垂睛：“就算立刻确定你自己的心，也没用了。”

陆飞雁抬起看他：“什么意思……”

“他现在跟我在一起。”

“……what？！”

陆栖鹄勾了勾角：“你不疼他，我疼他，麻烦你回去结婚好吗？”

“你……你说什么？！”

陆栖鹄一气：“这样说你听不明白，我换个方式，如果现在让你放弃你的未婚夫，去尽全力追求苏越，你愿意吗？”

陆飞雁低，摆着手指轻声说：“……我为什么要放弃，我只是不确定。”

“你不是不确定，你是在找刺激，把人家当备胎。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你玩这手，每次都在关键时刻耍手段，关键时刻又撒手不……以前就算了，你怎么玩怎么玩，但是苏越不行。他是我喜的人，不会让你耍他的。”

“……”这个臭弟弟！

陆栖鹄往洗手间的方向看了一：“趁他还没回来赶走吧，我会跟他解释的。不然到时候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陆栖鹄说完握住陆飞雁的手，轻轻拍了拍：“你毕竟是我亲哥，我也心疼你的面。”

……

苏越回来后，桌上只剩一个人坐在那里，手里握着透明的酒杯轻轻摇晃，脸上表带几分郁。

从信息素味判断，是陆栖鹄。

“你哥怎么走了？”

陆栖鹄抬沉沉地盯了苏越一：“你失望的啊。”

苏越随玩笑：“看见就剩了一个人的时候兴的，却没想到是你留来了。”

——其实说了这么多，你只是害怕苏越选了我吧。

陆飞雁走的时候撂这么一句，但是他最终还是走了，本来他对苏越就没多厚的，还不如顺了弟弟的意。

但是他这句话对于陆栖鹄来说，却像给他从天灵盖里契去一个锥，死不了，碰一却隐隐约约地疼。

他知苏越对陆飞雁有特殊的，到现在甚至都不能确定，他半推半就地跟自己在一起，是因为这张脸，还是因为真的接受了他。

陆栖鹄盯着苏越看了半天，轻声：“真的吗？”

苏越本来想顺势说“当然”，但是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他打娘胎来，就因为苏图而导致周围危机四伏，野生动般的求生直觉让他到，他还是别说比较好。

苏越吞了吞，岔开话题：“你哥到底去哪儿了？”

“刚走不久，想让我帮你叫回来？”

“……”怎么回事？！这个问题也不想回答！

可是他俩不还在冷战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苏越不明所以地打了声哈哈：“……来这么久，我得回去了，我弟……”

他话还没说完，然后前一黑，“咕咚”一声，一栽倒在桌上，他迷糊间看见陆栖鹄在他对面站起来，神冷冰冰地俯视着他。

“是该回去了，毕竟有些事……我迫不及待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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