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我就中毕业了，不知能不能去厂里当临时工。”当时的人，几乎没有走去的概念，要是家里有人在厂里工作，那这个家的几代人，几乎都会围绕着厂来规划他们的生活。

“，你没想过考大学吗？”舒雨睛一亮，对啊，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要是能考上大学，就能彻底离开这个地方，不用怕那个人的纠缠，更不会有后来的悲剧发生。

舒雅苦笑一声，“开什么玩笑，我连中专都没考上，考大学就容易了。”

舒雨摸一想，也是这个理，八十年代是国家政策变化最多的时期，以至于后世的人本闹不清这个时候的人，为什么成绩最好的会去考中专而不是上大学，还以为中专比大学更难考，其实并不是这样。

更早以前是中毕业才能考中专，那个时候中专并没有特别吃香，但八二年改了政策，初中毕业就能考中专。

算一算，初中毕业考上中专，十六七岁就能来工作，而且是包分的。

不哪个单位都是讲究工龄的，分房也是工龄的更占便宜，那么早几年上班的好就太多了。

这才导致初中成绩好的学生，优先选择上中专，越是小城镇这现象越明显。没考上的才会去上中，中毕业若是能考上大专或是大学还好说，要是考不上，中毕业就等于失业。

而这个时候，不考中专还是考大学，说一句千军万过独木桥，一也不为过。能考上的是凤麟角，考不上的才是常态。

“中毕业在县里也是学历了，肯定有地方招人的，说不得还能去川市或是省城试试运气。”舒雨记得中毕业后，就是参加吴县的社会公开招聘，去了巾厂，才会遇到小虎。

这么说，她的时间只有一年，她必须在中毕业之前，替她安排好路。

舒雅心里稍微舒服了一，“要是能这样就好了。”

“，不要听外的人嚼，舅舅能在厂里转正，对我们只有好没有坏。”舒雨定定看着，想着前世那些糟心事，在经历了无数的事后，妹俩才算认清，哪些人是真心，哪些人是假意。

可是这个过程当中，他们伤害了多少真心对待他们的人，又多少次被人戏耍于掌之间。这些糟糕的经历，她再也不想经历一遍。

舒雅神躲闪：“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相信舅舅。”

“你听我说，老厂去年刚六十大寿，他随时都有可能退休。在位时答应的事，一唾沫一个钉，可要是换了新厂，你知他会不会解决前没有解决的事？”

事实上，这个担心不是多余的，前世就这么发生了。

和大伯抓住的心理，阻止舅舅转正，等到老厂没有征兆的退休，后悔之余，再怎么哀求，新厂也没解决舅舅转正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影响至，到改变了他们妹二人的命运。可谓是一步错，步步错，最后将一家人拖渊。

舒雅不敢相信，“怎么可能？”

舒雨叹了气，低：“我知有人在你面前说闲话，这个名额该是你的，等明年中毕业，直接厂转正，凭什么给别人，是不是？”

不等否认，舒雨便：“这么说表面上是为你好，可谁也不会告诉你，老厂随时会退休。也不会有人告诉你，答应得再好的事时间一都会有变数，他们得不到，搅黄还不行吗？”

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可谓是将边所有人的嘴脸暴的淋漓尽致。

舒雅犹自不敢相信，反复：“可是，可是爸妈是因工殉职，难，难……”

“我只知，拿到手的才是真的。”舒雨打断的话，放手里的布条，重拾之前的话题，“我们打个赌吧，和大伯不提给爸妈扫墓的事，那么这件事你听我的。”

舒雅如同看陌生人一般看着妹妹，伸手去摸她的脸，“小雨，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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