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就那么几个人倒班，谁在谁不在，看一就门清。若是关系好的，问一句谁值班，也不是什么大事。

营业网的大额现金，周姨跟小张换班，替了他的晚班，招待所里两个看不清样貌的男人，一块涌到舒雨的脑里，走灯似的来回错。

“没时间了，就是今天。”舒雨腾的一站起来，手里的饭碗一砸到地上，发清脆的响声。

大家吓了一，金明天的手已经探到舒雨的额，“丫，是不是淋了雨不舒服，发没发烧。”

舒雅也急了，“是呀，让她回来就换衣服，她也不听，不知发什么呆，这好了吧，肯定是冻着了。”

拉住妹妹的手，才发现妹妹的手心冷凉，连指尖都透着寒气，吓得她转去房里找药，常红心则是去厨房倒端了来。

危险时刻

招待所里，许然在床上吃背包里带着的晚饭。路晁去房用开壶打了来，发漉漉的，上还冒着气，一看就是刚洗过。

“你吃了赶去洗洗，他们到八就不供应了。”招待所的房间，没有单独的卫生间，一层楼的尽有一间房，中间的大敞间打开，一左一右分别是洗澡间和卫生间。

“让我再躺会儿。”晃了一手腕上的手表，离八还早，许然没太着急，依旧对着晚饭狼吞虎咽。

吃完饭一边从背包里拿衣服，一边埋怨，“你说我们跟着他什么呀？明天等在客运站不就行了。”

原来，这俩人一直没有放弃逮小虎，结果一路跟到了尾镇。

“你不觉得这小，这段时间有些奇怪吗？”路晁也说不来，自己怎么就跟着他到了尾镇，也许是一时冲动，也许就是一直觉。

“怎么奇怪了，这些日不是没落单吗？唯一今天落了单，结果又跑到尾镇来了。”还是个周末，押回去学校也没人呐。不过也正因为是周末，反正两个少年人也不用上学，说跟就跟了来。

“反正咱们没来过，就当玩了。”

路晁这么说，许然倒也放松来，往床的靠板上一仰。

“快去洗澡。”路晁拿巾甩到许然的脸上，被许然顺手拿来抹了一油嘴，踢踢踏踏去了房。

外雨落成线，密密匝匝的打来，寒风一卷雨线噼里啪啦打得到都是响动。整个尾镇笼罩在密集的雨线里，才傍晚时分，视线已经到了伸手都看不清五指的地步。

舒雨拦住递给她的冒药，脸煞白的摇。

金明天先发现不对，“了什么事？”

“我刚才好像看到两个蒙着脸的人，一起了招待所。”

“二张？”舒雅差失声尖叫来，两只手叠捂住嘴，神还惊恐的四张望，又猛的转过去看自家的院门，仿佛一刻，这两个杀人王就会现在她后似的。再上密集的雨声，气氛陡然凝重起来。

常红心被吓得一把抱住儿，躲到了金明天的后。

“我不能肯定。”但太巧了，巧到她必须得去确认一。

金明天果断：“你们谁都别动，我去找联防员。”

八十年代初，警力严重不足，大量乡镇是没有派所的，治安靠联防队员维持。联防队在派所的领导工作，没有正式编制，甚至不是纯职业的，大多还有自己的主业。在面对重大治安问题时，还真说不好，他们能派多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