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去县城给你们买的，赶到好时候了，现在买糖啊果的，都不用票了。以前他们俩小时候，可没这么好的条件。不过现在也不晚，多补补。”金老逮着时机就教育儿媳妇，别苛待他外孙女。

三个儿务农，两个女儿其中小的那个叫常红书嫁给邻村一当兵的，多少年没回来，现在转业到了川市，两都有正式工作。大女儿就是常红心，嫁到隔村支书家里，原本是务农，结果错差男人工了厂，她如今也跟着成为城里人。

“你们舅妈她大嫂去你们家了？”金老看外孙女剥了糖纸吃糖，兴的眯了，他们这一辈是真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临老了，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孩们多吃多喝。

常红心这么好面的人，能认这个输吗？必须不能啊，拍着脯就答应来，“瞧你这话说的，我在家里说话还是用的。他们俩个没少孝敬我，我不跟你说了吗？夏天还给我一衬衣呢，多好看。”

这一回，说这话的是常红书。

大人就坐在堂屋的火盆旁边，看着门外孩们跃着，呼着，终于让人觉到，真正过年的味。

金明天还得上班，他了班会直接赶去溪村，一块吃晚饭。

“这不好吧。”常红心有些犹豫。

金老满意的，没提就好，看样儿媳妇还是知分寸的。

常红心暗暗咬了咬牙，也只能憋屈的附和，毕竟人家都开着车回村了，自家怎么比。

金家没有电视机，三十晚上也只能一家人围着火盆聊天。金带着买给他的烟，在院里放，不多时就将全村的孩都引过来。

谣言

常家大嫂便：“不是我说你，俗话说男主外女主，你现在也算是一家之主，不至于发个话让他们去坐坐，他们都不听吧。”

“嗯，去了。”

上溪村的常家今天十分闹，农村看一个家兴不兴旺，最通用的一条标准就是这家人多不多，尤其是儿多不多，然后才是女有没有息。

一大早金老就在村等着，一辆自行车，常红心骑着，前坐着金，后驮着行李。把行李和孩一丢，再骑到半路，去把妹俩接上，直接骑回家。

常红心惊了一，从自行车上蹦来，就见自家大嫂迎了来，一边把他们迎来，一边朝屋里喊，“大姑回来了。”

“那咱们就说定了。”常家大嫂借驴坡。

到了常家，就看到门停了一辆吉普车，村里不少小孩围着车打转。刚伸手想摸一把，常家就有人站在院门让孩们别围着，刮掉漆他们可赔不起。

常家三个儿两个女儿，中途没夭折一个，齐齐整整大成人，对常家老俩来说，就是这辈最大的骄傲。

中午吃过一顿丰盛的午饭，还有更丰盛的晚饭等着他们，金明天到家才算真正的一家团圆，大年三十晚上的团圆饭才是圆满的。

比较完，得意的那个就会摆着手，“不重要，这年健康平平安安最重要。”

于是两个小姑在常家的地位是涨船，为什么常红心放着更保的棉袄不穿，非要穿这件红呢大衣，为什么不肯走路要骑车。就算是亲妹，这么多年没见也想比划比划，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虚荣心嘛，谁多多少少都有一。

别说没提，就是提了，她也不能借啊。

“知是啥事不？”金老问。

闻言常红书从屋里来，妹俩多年未见自是要好好亲一番，先问老公再问孩，述完妹，就得暗中比较一各自的生活。

常红心最怕的就是公公，不打不骂，就是一张嘴啊，让你难受的很，偏偏还不知怎么反驳。别说她，他们常家一家，都怕这老儿。

“爸，我去厨房给妈帮忙。”常红心识趣的了厨房，老太太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也不用她什么，就跟着打个手。

“初二准去。”

俩的父母，可是了不少年的工人，这么多年来，也攒了不少钱，再加上十八岁前每个月还能领生活费，手里是有积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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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老太太见着孩们，乐得嘴都合不拢，各好吃好喝的端上来。

“那行，没事了。”金老也没说什么了，快过年了，娘家嫂去看一小姑也没啥奇的。可常家人的，未必这么简单。

大年三十一大早，一家人就收拾了东西去溪村，一直会住到初八金明天上班，才会重新回到尾镇。

“不知，舅妈没说。”舒雅如实回话。

舒雅赶摇，“没有，提都没提过。”

，是不是这个理儿。”

“她没打你们手里存折的主意吧。”金老还是觉得应该提个醒，常家嫂的侄，听说在外借了不少债，准备生意。自己儿手里有多少钱，他是清楚的，常红心想借也拿不多少钱。就怕他们啊，把主意打到舒雅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