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变黑，永葆青。当然，这都是小，往大了说还能保家卫国，防御导/弹，刀/枪不。”

程燕一气说完，语气真诚的一都不像骗。

舒雨一时呈石化状，这绝对不是气功大师，这是奥特曼呐。

不对，奥特曼也没听说有医疗型，延年益寿型和容养生型的啊。

“是真的，我绝对没有骗你，你不知，现在可多人练气功了。我听说有个人，回家的路上遇到车祸，看车就要撞上他，他大喊一声师父，就觉到一气把自己托起来，避过了灾祸。车开过去人腾空而起，司机都惊呆了，现在也跟着气功大师学习呢。”

程燕越说越激动，那叫一个滔滔不绝啊，连神话故事都来了，也不知以后有没有仙侠玄幻异次元大陆什么的。

“气功大师到吴县免费教徒授功？”舒雨直接了当一句话问过去。

听语气都充满着不信任，还有些微的嘲笑。

程燕一怒了，小脸涨得通红，“你怎么能这么说，小心气功大师听到，发功收拾你。”

行吧，科幻故事虽然迟到，但没缺席。

气功锅

气功大师确实是免费教徒授功, 但是呢, 听好了，大师不可能永远留在吴县，人家得将祖宗留给我们的传统文化传遍祖国大地。

“但是呢，大师心怀慈悲, 心系所有愿意跟他学习气功的弟。怄心沥血研制无线气功放大锅，这不是普遍的锅，更不是让你们在家里炒菜饭的锅。这是接受大师气功频率的锅, 只要你们练功时, 无线气功放大锅, 就能接受到远在千里之外大师的传功。”

如一片激动的惊呼声, 已经有人叫, “给我来一个，多少钱都要了。”

被人群裹挟其中的舒雨, 看了一左边激动得一脸通红的程燕, 再看一右边明显有被洗脑迹象的舒雅，尴尬的举起一只手挡到睛上, 这场面真是一言难尽。

台上大师的首席大弟仍在表白，“大家少安毋躁，大师要对每个无线气功放大锅行气功开光, 没有经过大师开光的无线气功放大锅都是假冒产品，不仅没有接功的效果，反而会阻挠大家修行的度。”

一篇讲解之后，便是, “结合现代最新科技和气功大师开光的无线气功放大锅，厂价成本就达二百九十九元，但大师为了弟能够更好的修行，亲自上门与厂家商谈，最终说服厂零利销售无线气功放大锅，每只仅售九十九元。数量不多，购从速，过时不候。”

舒雨很想问，成本价不就是零利吗？这中间的逻辑错误就没人发现？看看现场，“哗啦啦”台掌声响成一片，许多人拍的手心都红了，急着回去取钱的，去银行取存款的，还有没钱的，急的抓耳挠腮的想着该问谁去借钱。

好吧，舒雨在心里回答自己一句，知了。

九十九元这个价格，放在一九八三年倒是巧妙，普通人一到二个月的工资。从这个价格可以看，定价的人还是颇有些见地的。定了买不起，定低了达不到割韭菜的目的，九十九不多不少，正好在这些人买得起，掏得的坎上。

台的人几乎大半都去排队买无线气功放大锅，没排队的也是因为没带钱，各步履匆匆，生怕晚一步没了货，他们的修行之路就此中断。这前可是延年益寿，容养生，四舍五就是生不老，这能耽误吗？必须不能啊。

看程燕跟着她的父母去排队，舒雅扯了一把妹妹的袖，看着四周激动的人群，咽了咽：“咱们要不要也买一个。”

舒雨直接翻了个白，“算我求你了，智商税这玩意儿咱不能，不是心疼九十九块钱，是搁以后再回想起来，往事不堪回首啊，一辈的黑历史。别说了，你以后会谢我的。”

拖着便走，其实今天会来，一是抹不开面，要是真不来，程燕真得和她翻脸。二是舒雅被程燕煽动的跃跃试，与其她自个被人带去洗脑，不如她陪着，也好有个人把她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