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版不了，他得多丢脸啊。”程燕一语诗人同学离家走的症结。

启发

诗人同学被父母给追了回来, 还从他手里搜版社发来的退稿信。 回到学校替儿还钱还礼, 又办了休学手续。打算休学一年，避避风。

“真相大白，原来是退了稿，所以不甘心, 这才借钱筹路费。”程燕啧啧几声，“这么一想，你低调确实是对的, 事还没办呢, 这么大声嚷嚷来, 办不成丢脸可丢大了。”

诗人同学简直成了全校同学的八卦, 原本事不大, 无非是自信过，最后骑虎难。可是到了同学嘴里, 就跟他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我们宿舍之前还有人怪我为什么不借钱呢, 这会儿倒是骂他骂的最大声的。明明她本没借过钱给诗人，真借钱的那个反而什么都没说。”舒雨摇摇, 有些人看着人模狗样，遇到事才知是个什么东西。

“诗人的同桌也是骂他骂的最厉害的，骂他写的是狗/, 明明之前就数他夸的最多。”

“所以自古都说锦上添易，雪中送炭难呢。其实人，不落井石就可以算是德。”舒雨不由想到后世的键盘侠，在他们里, 别人过的所有事都得德模范的标准来衡量，自己在网上指挥方遒肆意嘲辱骂的时候，就有德豁免权。

“你这话说的在理。”

对于学生来说，另一个忽如其来的消息，才叫晴天霹雳。明年开始，初中中各改为三年，而不是之前的两年。中国那么大，各况都有，很多事也没法同步行，反正吴县是从明年开始改。

“嚎什么呀，至少我们初中赚了，读中的人多一年而已。”舒雨早知会是这个结果，淡然之。

“你读中吗？”到了初二，大家伙都开始考虑起自己的前程。

“当然要读，你呢？”

程燕的成绩一直都不错，家里条件更是不错，舒雨虽然记不得她前世的求学路，但想来肯定是继续读书。

“家里想让我考邮电中专。”他们是弟，读系统的学校有加分。程燕自己估计了一，有很大的希望考上。

“那你刚才嚎什么，你又不读中。”舒雨朝她吐了一个“切”字。

“中专以前三年，现在改四年。”程燕翻了个白。

整个八十年代，学校也是各折腾，改来改去，好不容易调整到满意的状态，以为可以枕无忧。

到了九十年代，又开始升级合并之路，各中专升电大，专科升本科，这总行了吧。

二千年以后，人家不升级了，开始拆分改名字，要端要大气要上档次，要听着就像是藏了一百个院士的级货。

当然，大时间线没那么标准，但意思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你成绩那么好，为什么不考中专。”程燕其实很想劝舒雨跟她一块去读邮电中专，虽然舒雨没有加分，但她成线不错，努力一把还是有机会考上的。

到时候一块上学，再一块工作，该多好啊。

“我想考大学。”舒雨从一开始就定这个目标，相较而言，她宁愿放弃赚钱的时机，也不愿意放弃考大学的机会。钱什么时候都可以赚，但青却只有这么一回。她要在最好的青里，实现前世没能实现的愿望。

程燕嘴张的大大的，半天才重新闭上，又忍不住说：“我的妈呀，你还说人要低调，怎么这么快就叛变了。”

“人不轻狂枉少年。”她不想在这件事上给自己留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