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班是不可能的，大过年的谁肯来替你，再说你又拿什么理由让人家替你。就因为你了一个梦？小心被人骂神经病。

“今天值班的几个人，就住厂里宿舍楼，人家还留在值班宿舍嘛。”金明莉笑，大过年的，当然是回自己家。只有像他们这样没有分到厂里房的人，才会住值班宿舍。

半反抗。

丈夫从来没有早上需要人叫醒的时候，这让金明莉十分担心，“你一会儿去县里医院，打一针破伤风，可千万不能事。”

父女俩这才松了气，对金外公一个激的笑容，低扒饭。

晚上舒自立洗完澡上床，金明莉一看到丈夫膝盖上的伤，起给他拿药，一边药一边埋怨：“这么的天，不及时理，伤会染的。”

“就剩我们两个人？”舒自立自言自语的重复。

忽然，他的开始摇摆，一烈的心悸从一直炸到脚底。他猛的一睁，就看到妻担忧的神，一只手放在他的额上，“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就剩我们俩个人？为什么？”舒自立奇怪。

“一边去。”金明莉推开丈夫，忙了一天的所有人，很快陷沉睡，整个村也是如此，晚上就连狗都不敢瞎叫唤。

好奇的凑上去，竟然发现，墓碑上写着自己和妻两人的名字，甚至还贴着他们俩的结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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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在意这小伤的舒自立，如果是平时，肯定是不屑一顾，可是想到昨天晚上的梦境，他破天荒的，“我现在就去，打完针就回来帮忙。”

舒自立上前，想问女儿到底怎么了，结果双手穿过女儿，本接不到实。他又去找金明天，可是双手穿过金明天的，甚至整个人穿过金明天，这样的发现让他又惊又怕，一直不停的问到底怎么了，可惜没人能回答他。

只是，墓碑上的时间，依旧让他耿耿如怀。

舒自立嘿嘿一乐，搂住老婆，“我就知你心疼我。”

舒自立此时本没空理会妻，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离今天过去，还有三个小时，如果墓碑是对的，那是不是只要熬过这三个小时

“今天值班宿舍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是一起回去吧。”金明莉摇。

人家先替他们值了农忙的班，他们在新年的时候还班，好让这对外地夫妻回家过年的时间充裕一。至于他们本地人，大年三十回家吃个团圆饭就好，把女儿往村里一扔，便搬到工厂值班。

“怎么了？”金明莉以为丈夫起了什么歪心思，用胳膊肘撞了他一，“这里是宿舍，你别来。”

然后他看到两个女儿上绑着白上来，互相扶持着，哭了睛。旁边的金明天一直在叹气，时不时转过抹泪，却不知该怎么安两个孩。

时间一眨就过了半年，新年期间，他们夫妻得去工厂值夜班。倒不是针对他们，而是他们早在农忙的时候，和一对家在外地的夫妻换了班。

舒自立的一直在，因为值班的最后一天，就是他在梦里见到的，自己墓碑上的死亡时间。

这是谁搞的鬼，舒自立愤怒不已，当即喊了来，“谁开的玩笑，等我查来，拆了你们家的房。”

打完针，医生也说没什么问题，舒自立开始觉得自己小题小作，一个噩梦而已，竟然张成这样，莫不是自己老了？

整整一天，舒自立都万分小心，可他找不到任何危险的源。工厂里也不止他们夫妻俩，真有什么危险，上呼救也来得及。

舒自立却觉到一坠，一坠落到今天背女儿回来时，摔伤了膝盖的地方。可是那个地方，不再是空旷的平地，而是立着一座双人墓。

“你早睡，我再转转就回去。”舒自立觉得危险应该来自厂区，于是想再看一遍。

还是金外公看不过去了，来教训女儿，“他们吃着饭呢，你省力气，帮你妈活去。”

甚至，他开始观察墓碑上自己和妻的死亡时间，结果发现是同一天。他暗自记这个时间，梦作完了，农忙也结束了，带着老婆孩回到尾镇的家中。

回到家，他果然没有再梦，这让舒自立越发相信，只是自己年纪大了，许久没有这么劳动，不适应而已。

没有想到，当天晚上，他又开始梦，而且是连续的。一连好几天，他冲着每个来他墓前的人喊叫，一直到，他已经习惯的不再浪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