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条不能停的生产线，不时有人过来接班，有关系好的会趁着接班，过来跟他们聊几句。

看时间近了，夫妻俩相视一笑，舒自立挠，傻笑：“是我想多了。”

金明莉他的脸颊，“你安心了就好。”

两个人收拾好工，手牵手走车间。厂里的值班宿舍，就在一栋老旧办公楼的二楼，一楼当成杂间，二楼宿舍，低床，四人一间，让值班的人有个临时休息的地方。

整整一排的杂间，平时是没人的，常年上锁。但偶尔有值班的人，会拿钥匙到空房间里打牌休息。就比如说现在，有一间杂间就亮着灯，走近一看，里还留着几张垫坐的报纸，以及一桌的瓜。

一看就是有人过来打牌，但可能临时有事，走得匆忙，东西都没收拾。

“你闻到什么味没有？”金明莉原本没拿梦境当回事，只是为了安抚丈夫，才陪他在车间待到现在。可等到这会儿，站在亮灯的房间外，她忽然嗅到一奇怪的味，让她莫名的张起来。

四无人，冷风习习，异样的味，显得格外清晰。

舒自立倒是完全没闻到什么味儿，他四嗅了嗅，“只闻到冷风的味。”

凛烈的北风，卷起层层冷意，席卷而来，哪里还闻得到别的什么味。

“不不，真的有味，好像是什么东西糊了。”金明莉四走动一，很确定味就来自这间亮灯的房间。

夫妻俩推开门，这间房没来得及锁，走去四看看，这不光是味，前忽然有火光一闪，又归于寂然。夫妻俩对视一，都从彼此的中，看骇然。

“短路，是电线的问题。”舒自立赶拉着老婆转。

“李师傅，一楼杂间好像电线短路了，闪了火。”舒自立牵着老婆的手，一路飞奔过来。

“我去拿钥匙。”李师傅一听，也慌了，工厂最怕发生安全事故，到时候全厂的领导加员工，奖金都得泡汤。

电阐在锁住的房间里，这也是舒自立得跑来找人的原因。

等李师傅拿了钥匙，慌慌张张赶去打开锁住的一间房门，还没等靠近电阐，就看到一簇火光来，火狂闪，发大的声响。

然后听到一声沉闷的爆裂声，就见火光一冲天而起。舒自立和李师傅见机的快，转扑房门，等在外的金明莉扑到丈夫怀里，抖个不停。

因为三个人大呼小叫，惊动了不少工人过来，才发现刚才没什么事的房，瞬间就被火光包围，个个都惊呆了。

总算有人清醒过来，“报火警，赶快报火警。”

等到消防车过来灭火的功夫，厂里的领导家也被一一敲开大门，披着衣服从宿舍区冲过来查看状况。第一句问的，就是有没有人在里。

得知没人的时候，个个松了气，人没事就好，不幸中的万幸。

舒自立搂着妻，同样后怕不已，不用多说也知，如果他们正常时间上楼休息，此时正是睡得正香的时候。

而电线短路，是先在电线燃烧，外本没人能发觉。等所有线路都烧起来时，量变到质变，一瞬间冲来，就能将整栋楼变成火场。

而这个时候，就算发现起火，也很难再逃去。

等大火熄灭，整栋楼都烧成了框架，可见火之惨烈。

舒自立和金明莉在忙碌了一个晚上，被询问了无数次起火细节之后，终于可以回家，两个人打电话到溪村，让两个女儿再待一天，他们倒就睡，实在是累得一个指都不想动弹了。

不光是上的疲惫，更是一神放松之后的倦怠，特别是舒自立，放心事之后，更是睡得格外香甜。

睡梦中，他又来到了自己的墓碑前。他知自己是在梦，但偏偏醒不过来，急得他在墓碑前打着转。

此时，看到他的小女儿走上山，跪到墓碑前大哭。舒自立听着听着，然大怒，大女儿被小混混看上，拒绝之后，小混混竟然找人打断金明天的。又用威胁他们，的大女儿不得不答应小混混的提亲。

“小虎。”舒自立牢牢记这个名字。

忽然一，他知自己已经从梦境中回到现实，装作没事人一样起床，和老婆一起去村里陪老人待了一天，再接两个女儿回家。

等到了家，金明莉烧好，“赶脚，早歇着，明天开始我和你们爸正常上班，你们在家好好作业。我早上把饭好，你们中午自己一。”

舒自立上班后，开始跟人打听小虎，结果还真有这么一个人。今年初中毕业，他爸的厂里当临时工，不过听说喜和街面上的人混，不怎么讨人喜。

“你打听一个小孩嘛。”同事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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