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隔天一早，闹鐘还没响，韩靖瑜就醒了。

果然睡前心对于睡眠品质有直接的影响，她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好，起床时觉得神饱满，完全不想赖床。

看了看手机，才六，卓悦一定还在睡，晚再传讯息给她吧！

床梳洗，准备开始一天的生活。

好天气只持续了一天，今天早晨的天空，又恢復了冬天日常的灰濛濛。

一个人的早餐很简单，一杯，一份火起司土司，早半小时起床让她有时间悠哉的慢慢吃，发现自己想念和卓悦相的。

怎么会这么快就习惯另一个人？像少女般的期待对方，真是够了！她嘲笑自己，不过也无法反驳，认了。

收拾好杯盘，换了衣服，扎起发，灰星期一正式开始，该回办公室面对现实了。

今天绝对不好过。

门前收到卓悦的早安问候，稍微舒缓了忧鬱的绪，「希望今天一切顺利，你也是。」趁着等捷运的空档回覆，顺便偷时间聊一，一开始工作，就不知要忙到几了。

踏办公室，不意外的一低气压，大家都已经知黄队殉职的消息，士气很低迷。

「学，我们难不能有一积极的作法吗？」

「对啊学，为什么都要等对方手我们才能行动？」

「我们到底还要像无苍蝇一样瞎忙到什么时候？嫌犯抓到了，难问不主使者吗？」

陈璟一踏办公室，就被几个激动的学弟围住。

韩靖瑜不发一语的看着，她明白为什么这次上级这么步步为营，多年前失败的任务，让他们见识到秃鹰的狡猾及兇狠，卧底在不同可疑对象边的警察接二连三殉职，韩磊是最后一个，像是示威，让警方知「秃鹰」是惹不得的。

没多久之后，所有可疑对象也都遭人杀害，剩的那个，毫无疑问，就是秃鹰。

「靖瑜，还好吗？听冯副说你跟陈璟那天去了苏澳？有没有什么收穫？」比他们资的前辈则是前来询问韩靖瑜，虽方式不同，但对现状的不满同样烈。

直到陈璟桌上的分机响起，大家才安静。

陈璟接起电话，全的人鸦雀无声，彷彿这样就可以听到来电者到底说了什么。

三十秒像是三小时般的漫，不知对方说了什么，陈璟的回答也很简短，恭敬的态度让人不需费心猜测便知电话那端的人是谁。

「是，谢谢官。」陈璟掛上电话，盯着他的十几双睛里都写满了等着他解答的疑问。

「所有人到简报室，冯副局有事要亲自宣布。」说完，转收拾东西，大家也快速回到位上，拿了笔记本和笔，往简报室移动。

冯伟翔站在讲台上，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敲了敲麦克风确定有声音，看了一坐在第一排靠走的韩靖瑜，他知自己接来要说的事，会造成韩靖瑜不小的衝击，但也是该让她知一切的时候了。

清了清嗓，简报室安静得只剩冯伟翔透过麦克风传的呼声，所有人大气不敢一声，注意力全在他上。

「相信，大家都已经收到黄队不幸殉职的消息了，经过这週末两天跟上级讨论后，决定向大家公开一直以来被列为机密的行动……」冯伟翔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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