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悟？”

说着，她偷偷贴上记忆符，开启一目十行。

剑落在桌上，洛寒轻声问：“小师妹，你很困吗？”

姜绾绾颤巍巍地提起笔，问了刻在骨里的问题：“多少字啊？”

不是丹药不给力，属实是刻在基因里的条件反。

一秒，她发现她的气松早了。

洛寒饶有兴趣地凑近看。

写什么好呢……

“咳咳！”

“砰！”

小师妹这是在走神吗？

洛寒看着她一一，恨不得埋书里的样，忍不住咳了几声。

姜绾绾握着笔，绞尽脑开始构思。

姜绾绾歪：“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最后，她缓缓落笔。

她松了气，终于结束了。

洛寒轻飘飘地扯了张纸放在她面前：“很好，把你的悟写来吧。”

桌面缓缓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不不不！我不困！”

好在她以前练过笔，也不至于字都不能写。

思绪开始神游，神逐渐空。

她好像还没吃早饭，有饿……

很难背算吗？

读了一刻钟，姜绾绾已经开始地，昏昏睡。

“背完了。”

“不用了，你先休息一会，我们待会来正式修炼这功法。”

什么悟？

没过一会儿，开始打架，然后慢慢合上……

洛寒：“…………”

看着空白的纸，宛如她同样空白的大脑。

正在想中午吃什么的姜绾绾回神，咬着笔继续思考。

“这功法从纳灵气的角度教会修行者如何正确纳灵气并运用，到了其他功法所忽略的正确纳灵气的方式，并使得纳灵气和纵灵力变得更加简单……”

很好，不能靠写废话凑字数了。

姜绾绾立刻清醒，朝他不好意思地笑笑，端坐起来，继续背。

！！！

写了一半的姜绾绾有些遗憾地哦了一声，松开笔，滋滋地欣赏她新鲜炉的笔字。

姜绾绾弹坐起来，一个劲地摇：“我只是昨晚没休息好，我现在清醒了！”

好在，虽然还是困，但她还是持把功法背来了。

难是她写得太好了吗？

姜绾绾此刻思绪如泉涌，空回：“悟啊。”

悟？

洛寒：…………

他好像有不认识悟这两个字了。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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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寒疼地了眉心，在教她理解什么是悟和一步之间，他选择了——

“……你写的这是什么？”

一次见，有新奇。

洛寒缓缓皱眉，想说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

“随便，有用就行。”

但……

很好，功底还在，能看。

“…………”